挂断电话，颜栩疼的厉害。

“不会。”顾明见他答应兴地声音都了几个度：“我爹他其实后悔死了。”

没有人困在里面，所有人都在往前走。

顾明见他不上当，犹豫：“你见他了吗？”

先说。”

“有话直说。”

“我清楚个！”

“知了，只是你确定他去了顾老爷不会把他撵去？”

颜栩冷笑：“哪年你们那桌没空来个位，我倒没见顾老爷不兴。”

顾明尴尬的笑了笑：“那他……”

顾明眸暗沉：“他拿什么。”

他挲着手里的领带：“我总觉得他还小，想保护他，可是今天我才发现他似乎不需要我的保护。”

等一切步正轨，已

颜栩听他的心思：“这几年，你离婚，吞并份，顾老爷都看在里，他不阻止你是因为他老了，心也了，但不代表他不了你了。”

顾明是顾家的次，年幼的时候发了一场烧，不知是不是烧坏了脑，虽然没傻，但智力比同龄人发育的要慢许多，也难为这些年他撑着宸创集团，没让顾家在顾启离开后变成后继无人的局面。

“你帮着说两句呗，颜栩哥。”

他声音低落下来：“如果当年我在国内，打死也不会让顾启离开顾家的，那个男人算什么东西，也让他放弃顾家，十几年都不回来。”

净纯粹，底藏着不愿被他看到的暗。

基金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不比在他父亲手里的时候差多少。

“顾明！”颜栩声音冷了下来。

“……我知，所以我很听老爷的话，现在……如林也长大了。”

“辞念，怀儿长大了，我要放手吗？”

顾明不服气：“他早被赶去了。”

顾明尴尬：“你是没睡吧，应该不是我把你吵醒的吧。”

“少一一个顾启，他是你哥。”颜栩警告他。

他说完立：“这不是我要请他，只是多了一张，到时候有空来的席位不好看，老爷又要不兴了。”

“顾明，好你自己，当年顾启为什么送你国你心里清楚。”

当年两家的宴会上，顾明对着小他几岁的颜栩傻呵呵的叫哥哥，两家拿这件事取笑了好几年，他们也就这么叫下来了。

“辞念。”颜栩轻轻叹息：“我有些想你。”

不过每次颜栩听完他的汇报之后都是淡淡，然后继续理公司的事情，就好像除了工作以外，颜栩再没有别的乐趣了。

他又想起自己在颜怀卧室门看到的，透过那条门，他看的一清二楚，第一时间替他关了门，可那个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过几天老爷的寿宴，我这有张多余的请帖……唔，当然不是特意留的。”他小心翼翼：“你给他送去吧？”

顾明：……今晚这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一样，句句往他心窝上。

“他是你亲哥。”

“他的睛很像你。”

“现在倒是会叫哥了，跟我抢城西那块地的时候不见你叫。”

颜怀养了几天的伤，因为上药的缘故好的很快，基本的起居不再受影响。

如今回想起来，用兵荒来形容那段岁月再合适不过，那样轰轰烈烈的时光，不知在什么时候戛然而止，连个结局都没有。

晟世集团的颜总参观瀚宇分公司，瀚宇的创始人亲自接待，这事又不是什么秘密。

颜栩了眉心：“大半夜就为这个？”

至于当年……

“你觉得呢。”颜栩：“请帖会给他，去不去看他。”

“那不是也没抢过你吗。”想起那块地顾明心里还心痛不已。

他扯下领带，暗红的领带有些年了，边缘的布料变的躁，他用手抚平，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双琥珀的睛。

顾明默了半晌，声音萎靡几分：“知了颜栩哥，我不是小孩了，什么该什么不该我心里清楚。”

当年的事一团麻，他们结婚的结婚，离开的离开，剩下的或是活着或是死去，谁成了谁永远说不得的伤，谁又成了谁厌弃的蚊血。

他正式接手辞念基金，再加上大四的课程，忙得焦烂额，连洗澡的时候一把的兴趣都没有。

他每次给父亲汇报辞念基金事务的时候总是暗自期待，想着他能夸自己两句。

“我见没见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