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间挤着两个人,肌肤不可避免地贴合,温度升高,连氧气都逐渐稀薄,闷出一身薄汗。林霂腿根发烫,避也避不开,只能在心里祈祷那位同学抓紧找到手机离开。
黑暗中,周惟瑾扶着林霂的腰,另一只手缓慢地撩起了他的衣服,白色衬衫从小腹推到胸口,堆叠在锁骨处,舌尖潮湿灼热,在乳头上细细密密地打着圈,吐出又含进去,舔得水光盈盈,时不时用牙齿上下摩擦啃咬,酥麻几乎是瞬间传遍了全身,林霂用力地咬住下唇,阻止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
妈的,疯子。
周惟瑾用手揉捏起旁边没舔到的软肉,指尖拨弄着乳粒,绕着打圈,虎口掐着奶,让本来平坦的乳肉聚起。
视觉被剥夺,感官开始极致敏感。
一波一波的电流感让林霂下意识想撑开一点距离,抵上周惟瑾的肩膀,后仰身体。
“别动。”周惟瑾声音沙哑,再度含住了发粉的奶珠,舔弄。
那头,进来的学生在桌子上没找到手机,本来想要退出去,却听到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嘀咕着:“奇怪,有老鼠吗?”
林霂大气不敢喘,生怕她真的在衣帽间里找老鼠。
但周惟瑾不在乎,他的愉悦大于一切。燥热的温度,胸腔的起伏,沉闷的空气,和林霂平坦微微下凹的小腹收缩,构成此刻所有的感知,一副抽象主义的画,无逻辑可言。
他从来不避免直视内心,从始至终,他就喜欢林霂失控,在他手中失控,细细轻轻的抽泣和发红的脸颊眼睑,还有不可抑制的喘息,都像涨潮时的浪,无端卷起荒谬的乐趣。
现在的场景,可以更快绕过推导公式,从而得到结果。
挑开内裤,挺立的性器抵在了湿热的肉穴,借助流出来的粘稠上下滑动,顶端撑开了穴口,含进去小半个头。
林霂被顶得抬起屁股,惊愕失色,忍不住求他:“老公,等会,别,别再动了……”
害怕的情绪刺激着甬道,有更多的蜜汁流出来,打湿整根肉棒,周惟瑾挺胯往他腿根撞,缓缓把整根没入,慢悠悠地顶弄着,堵住了潺潺流淌的淫水。
穴道被一点一点填满,林霂死死咬着唇,眼眶瞬间泛红,生怕有人真的听到什么,极力在翻涌的情欲中克制紊乱的呼吸,紧张过度,心跳乱得忽强忽弱。
在一瞬间,他迅速规划完被发现后怎么切腹谢罪,甚至准备好下半辈子都要被戳脊梁骨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