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见到那对同恋人，是他们被村里的人五大绑各仪式来“驱邪”，他们被打得开绽，泼到他们上的在光下有不合时宜的耀，晃得江祥泽睛痛。当晚，他们就逃了村里，附近都是山，没有人知他们去了哪里。

父亲不来找他的夜晚，江祥泽也难以睡，他憎恶自己逐渐脱离意识的，厌恶那副下得淌的后，爬上来的快几乎就要变成谋杀他的工。手不争气地向下摸去，因为刚才的胡思想又变得有些黏糊糊的，他难耐地扣挖着，发微小的息，他不知自己此时的表情是如何的，也不愿知。

“你果然一个人呆着有寂寞了吧老师，都说我有先见之明……”

但江祥泽一直没有忘记，在父亲把他在墙上的时候，暴戾地抓住他的发，喃喃地说＂真像啊＂，那一刻他的心跌落到了谷底，他不禁去想，如果和母亲的长相没有那么相似，他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如果那天夜里有把门锁好，如果他在幼年就因为意外死去，江祥泽认为自己有太多的如果可以选择了，以致于他都无法确定，规避了那些错误的决定后，结果是否真的会不同。

逃回家后，父亲看见晚归的自己，很快又让他把衣服脱净，让他趴到椅上撅起，布满了茧的手在里探来探去，刺激着江祥泽的每一个，几声不成调的从江祥泽的嘴里溜来，父亲把手上沾的抹到江祥泽的上，的在磨蹭着。

寂寞的人最容易相互引，拥抱不过是各取所需。

“没有，我只是，睡不着，而且，有儿想你。”

“什么。”

“我……”江祥泽艰难地从嘴里憋那几个字，“我想要爸我……”

“没什么。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但那通电话还是接通了，对面是徐尧略显惊喜的声音。

江祥泽将这记作一个血的教训，把那只自过的手用削笔刀划十几个，这是对自我的规训和惩戒。随着青期的到来，第二征在江祥泽日渐明显，父亲逐渐对他失去了兴致，也不再来找他。一直到后来他失明，那些侵犯对江祥泽来说就成为了一个毫无痕迹的噩梦。

我们都寂寞。

泥泞的下已经把这二者合为一，一想到自己原本属于那个地方，江祥泽就恶心得想吐，父亲的脸在他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他脑中可以清晰回想父亲上的每一纹路。

“怎么了，老师？”

“说啊，小贱，说你想要什么，是不是想要爸爸你？”

醒来的时候，天还是没有亮，窗外一片漆黑。江祥泽摸到手机，看着存在里面的那个从未拨打过的电话号码，鬼使神差地拨了去。他知对方不可能接。

父亲大力地在江祥泽的上留下一个掌印，一边一边说着“货，死你，死你”，江祥泽不再去想到其他，因为他逐渐认定了现在那人脸上的放神情此刻一定也印在自己脸上，他觉得自己脏得要命，却又无法从这泥沼中挣扎来。

江祥泽听着徐尧在对面接连不断地说话，疲惫地靠在床，他想就这么听他滔滔不绝地讲下去，这令他到很安心。

如果他没有在小巷中看见那两个合的男人，那像野兽一样的，而恬不知耻的表情，地印在他的脑中，他害怕自己也曾那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