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游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便将脸埋在被里不肯回答，王爷又吻了吻他的脖颈，柔声，

“狗儿，别害羞，你这样我很喜，我是真心说这句话的。”

“烧香?”

“狗儿是不是听不得别人说我的坏话，所以才这么不要命?”

刘浥尘轻笑一声，放下礼单，

“我们一起去山上逛逛吧。”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小狗儿，你以后不要再随我了，免得什么人再找你麻烦。”

“我刚刚去看了一下，新年将至，京里的达官贵人带着家眷去寺庙拜佛烧香，侍从家仆浩浩，所以十分吵闹。”

王爷吻了吻张乐游的耳朵，

“先河东王妃，本王名义上的母亲就信佛，还在王府供奉观音，每日跪拜，虔诚无比，可我也没见她心慈手过。若是我佛当真慈悲，那一个人一心向善便是在践行他的教化，何须再供奉跪拜?若是一个人一生行恶无数，只需向佛祖跪拜祈求便能消灾免罪，这样的佛也必然也是虚伪的，我又何须敬他?”

第二日张乐游从嘈杂声醒来，见到王爷正坐在窗前看上贡的礼单，迷迷糊糊着睛问，

“狗儿很可，我喜这样的狗儿，你听，这是我的真心。”

“心存敬畏总是好的，否则王爷为何还要祭祖呢?”

张乐游想到小的时候娘亲牵着自己的手，全家其乐去烧香拜佛的场景，一时间有些恍惚，河东王新年时多是祭天祭祖，几乎不会去山上祭什么神佛，那时温又喧闹的场景他就再也没会过。

“我只是在告诉那些死去的老家伙们，他们的宗祧被一个母族下贱的人继承了，而且恐怕还要就此让他们河东刘氏绝嗣，一想到他们厌恶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就觉得新年祭祖还是十分有意义的。”

“王爷，外面怎么这样吵?”

说完他摸索到张乐游的手，放在自己动的膛上，

王爷笑了，

张乐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

说罢拍了拍张乐游的脑袋，

见他目瞪呆的样，王爷笑了起来，

“抱歉，给您丢脸了。”

“狗儿觉得我祭祖是在祈求祖宗保佑?”

张乐游一时间哑无言，想到王爷在家中受尽责辱，本族人却没一个愿伸援手替他主持公，他这样憎恶刘家也无可厚非，但王爷这样温温柔柔地说这些话，也难免让张乐游浑发寒。

“不是吗?”

“怎么?小狗儿也想去拜佛?狗儿若是有拜佛的心思不如讨好我，我可比神佛用多了。”

刘浥尘柔声，

张乐游到自己手下心脏有力的振动，好像自己的也随着王爷的心一起震颤，顿时只觉得刚刚心如死灰的冰凉心脏又活了过来，他想自己真是要被王爷吃得死死的了，可这样漂亮温柔的王爷他又如何能抵住诱惑呢?

“不过小狗儿来了这皇城还没好好逛过。”

“今天的事，你都知了?”

“王爷，新年将至，还是别对神佛不敬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张乐游有些尴尬，

张乐游不禁一把捂住王爷的嘴，

张乐游一时说不话来，支吾，

“我常常希望小狗儿能机灵些，聪明些，可有时又希望小狗儿傻傻的，心思单纯善良，十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