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掉下来，否则……”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用鞋警示地拍了拍你的。

幸好他不再打你的，在左脚也经历了一打后，他终于满意地放下了鞋。

你背对着他，看不见鞋何时落下、落在哪，无知将疼痛放大，你开始哭，开始求饶，希望监护人心放你一。

这下你再也不敢动，被钳制的右脚无可躲，只能受着鞋的打。

“疼……”你终于停止了哭泣，本能地往叶瑄怀里钻。

在你成年后，叶瑄会对你说“你现在是个大人了，我相信你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你希望他仍把你当羽翼未丰满的鸟。

“痛吗？”他轻轻着你的脚。

你仍跪在墙角，听着叶瑄了厨房，过了一会儿他端着好的来。

“这场惩罚会让你多乖几天吗？”他又恢复了温柔的声音，你缩在他怀里直哼哼。

边传来叶瑄无奈的叹息，如同面对一个故意犯错的孩。

于是你成功从趴在沙发上哭到了趴在地上哭。

你又开始觉得委屈了，于是你开始低小声啜泣，像是把埋在沙里的鸵鸟。

鞋打声终于停下，你早已泣不成声，他将你翻过来面向他坐在沙发上，羞耻和气愤涌上，你把脸转向一边赌气不去看他。

他将放在课桌上，把你从地上抱起。他坐在沙发上，让你靠在他怀里。

你看，我会和朋友门玩到忘记门禁，会嘴馋吃一堆不健康品，我还没长大，我不能没有监护人。所以，不要离开我。

始挣扎，脚胡地蹬着沙发，企图逃避这惩罚，于是他放开钳制你双臂的手，改成握住你正在受罚的那只脚的脚腕，命令你自己攥好裙摆。

“不、不要，我可以…啊！”

可惜家长此刻并不打算过来帮助她。叶瑄站在一旁看着你，用神警告你最好尽快行动。

“往后几天，这里都会疼着。”他继续着脚底，尽量散开血块。

“抬，看着我。”

他抬起你的左脚，示意你自己用左手抓着，将鞋你的右手。

你的心里生一不妙的预。

脚底先是疼，然后开始发麻，再之后是一火辣辣的痛折磨。你能到脚底在被打后开始充血，你开始怀疑下一秒你的脚底要被破——这当然是多余的，叶瑄斟酌着力，保证让你受到教训的同时对没有过分的伤害。

“既然如此，跪好。”他说

鞋打在，力比打脚心更重，你发一声惊呼。

这确实为你换来了更残酷的对待，你被从地上捞起，放在客厅的墙角跪好。

你再次举起鞋，这次比上次打得更加用力，可惜这别扭的姿势实在不好发力，显而易见，你的监护人还是不满意。

这场训诫的最后，是

你压抑着弹逃跑的冲动，双手死死攥裙摆，腰不可控地扭着企图缓解疼痛。你开始后悔今晚放纵的行为，用叶瑄的视角来看，你此刻在“反思”。

你别无他法，一闭心一狠了一下自己的脚底。

你的监护人终于受够了你的犹豫，他从你的手里夺走鞋，将你翻过去，再一次，你背对他趴在沙发的靠背上。

可怜的女孩一边后悔今晚的放纵，一边忍不住埋怨监护人的严厉。

“你很想在地上被我打吗？”

可当下，假装幼稚的法失效了。

“我真的错了呜…叶瑄…别、别打了好不好”

你想起你故意在课堂上答错问题换来他的课后辅导，在术课上摔倒受伤换来他的悉心照顾，晚上在他怀里撒换来再一个睡前故事。

“面思过。”他说。

当你意识到这一，你更加不敢看他，耳红得让你以为自己现在在发烧，你犹豫着，还是下不了手，于是你又抬看他，像是懵懂无措的孩童求助她的家长。

这实在太过羞耻，你敞开坐在沙发上，握着自己的一只脚腕让抬起，仿佛在邀请面前的人来浏览你的裙底。

他说。你能听他语气里的几分讥笑，像当年你把洗洁倒洗衣机。

你还是哭，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如果你此时还有那么些理智，你就知不该这么的——你看，你一不小心又忤逆了你的监护人。

你开始挣扎，忤逆监护人是相当不理智的，可此刻的你已经顾不上这些。这次叶瑄并未对你多加禁锢，你从他手下挣脱开想逃跑，脚底接到地毯的第一下你便疼痛难忍摔倒在地。

“太轻了。”

“刚才我了你的右脚，剩下的，你自己来。”

你不敢不遵循他的命令，用哭红的睛看着他，泪还在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