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山不习惯叫哥哥，但他知……他的哥哥是苦味的，会让人落泪，会让人想要亲吻。

宁山一气说完了这些，与宁序不同，他脸上看不见一丝慌，就像他比谁都清楚，无论他了什么，无论于什么原因。

注意到宁序的变化，宁山吻地更，把两人呼间的息和全都捣烂在下的合。

烈蛮横到快要把人刺瞎，他什么也看不清，但他能闻到宁序。

他想起自己生以后的那些夏日，无论是上学还是回家，宁序总会站在郁的树荫下等他，树木在烈日下蒸腾，散发着微微苦味，跟微风一起他的鼻腔。

宁序的信息素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森林在火焰的焚烧中同时拥有着快和痛意，分享彼此的，让彼此。

即使宁山让他失去了自己的金鱼，即使此刻自己正被宁山在下。

无法在旷野上看见的星空，竟然能在哥哥的上看见。

宁序都不会怪他。

想到这里，宁山弯起嘴角，与恢复了些神智的哥哥四目相对，下狠狠一，刻意地去捕捉宁序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他抚摸着哥哥留下咬痕的下，嗓音里带了闷闷的笑意：“为什么突然害羞起来了……刚刚你可不是这样。”

黏腻的声一刻未停，混杂在帐篷外的风声里啧啧作响，宁序的肤表面全是汗，跟着风摇晃的灯盏投到他上，仿佛夜幕上闪耀着微光的星群。

祝你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他的腔内还咬着宁山的，微微一动，铺天盖地的快便能夺取两人思考谈的余地……他清楚此刻发生的事情是由于自己的发情，只是……

不过……在这场里，宁序比先前的任何一刻都清楚，在自己内，把自己一次次送上的人是他的弟弟。

这是我们的第十八年，那是我们的一百岁，到老死，到下一世。

他是手持火把的荒野猎人，来到了森林最，看见了林间飘而过的大雾，听到了草木的呢喃，在被蛊惑的诅咒中自愿放弃了回程的记忆，永远地沉溺在今夜。

宁序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克制，他咬着下不让自己发声音，可没咬多久牙齿便被宁山生生地撬开。

从生之前，这个人，这个味便一直在他边。

说完他指尖顺着下向里探去，手指伸了宁序温的腔，指腹在他稍显慌的上，调地拨着，直到宁序无法吞咽唾，让那些透亮的沿着嘴角下。

“宁山……”宁序哑着嗓声，似乎有话要说，刚说两个字后却陷了沉默。

“对不起。”没等宁序理好自己的思绪，宁山先一步开了歉，“之后我会跟你歉的，你还没有彻底缓解，我不能现在退来。”

宁山轻笑一声，低去吻宁序的嘴角，这次不再试探和迟疑，轻吻过后直接咬上了他的下，尖探他的红，两个人的彼此缠，连这样的碰都能让宁序生腔一阵收缩，止不住地轻颤。

导致宁序养了许久的金鱼死亡时，他也看见了这样的神……有慌，有意外，有许多情绪，却永远都不会有抗拒与厌恶。

他都是同样地看着他。

如他所料，宁序的理智仍旧十分脆弱，轻轻一推便能粉碎个净。

“生日快乐。”他贴近哥哥的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