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德松了气似地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如今整个科奥赛能过杰瑞米和瘸帮的，也就是你约翰和你的红巾帮了。再说，威廉又是从红巾帮去的，和你又是多年的好兄弟。怎么样他也都会向着你

说完，他又有意无意朝着约翰的方向叹了气，“就是可惜，便宜瘸帮，还有好几批货没销去呢。”

追随偶像的满足几乎掩盖了安吉尔所有的不如意，同时也冲淡了他的警惕。他没有注意到约翰面对自己时越发不善的神。他更没有想过约翰逐渐将自己当成了最大的敌人。

约翰今晚可是连续吃了一连串的枪，再加上自己不着痕迹地煽风火，只怕他将怒火压抑得甚是费劲。

约翰回到了原位，一手拿烟，一手举杯。他冷笑一声，酒和烟雾好像让他的话语里带上酸意，对着布兰登说，“你以为威廉真有多信任你。”

费迪南德懒得再听他们互相讥讽，只得再度话打断，“先生们，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吧。”

约翰笑得狰狞，“，老怕他？迟早找机会我死他！”

约翰的脸果然又又沉，费迪南德似乎看见了他脑袋上的青。

他知，不是威廉有意救他一命，红巾帮的其他人不会他死活。那瞬间，安吉尔居然有一想要对这个男人俯首称臣的冲动。不只是因为救命之恩。

布兰登沉沉地瞪了约翰一，忍下了回怼的冲动，问，“他什么态度？”

安吉尔任由自己胡混了这么久，直到今天才在威廉上看到了未来，像是夜里漂泊的小船看见灯塔。威廉与他心狠手辣的哥哥不一样，与他见到过的任何一个帮派分都不一样。他是领导者，他有着一个领袖人所有的胆、慈悲与刚柔并济。

费迪南德自己的话说，安吉尔活在一个空想里，何尝不是疯狂又愚蠢。他整天追在威廉和约翰后面，甚至不惜跟迪亚哥决裂。当威廉终于答应，他也不在乎红巾帮内的排挤和欺负，乐于红巾帮中唯一的异类。

“他这样太扎，还留了一路的痕迹。万一被那帮狗娘养的发现，不就留把柄了，”威廉对满脸写着不赞同的约翰这样说，随后嘴角一勾，有邪，“要不是达里奥见过你，我就直接把你衣服扒了。”

砰。费迪南德猛一回神。

威廉见四周已无异常，伸手将安吉尔从河里拉了来。而约翰也警惕着周围动静，似是漫不经心地说，“很好，老大，你发一发善心，我们跟意大利人的梁又多一条咯。”

安吉尔一个漉漉的脑袋，正惊魂未定地地望着他们。约翰笑着对他说，“不错啊小鬼，活该你命大。”

安吉尔猛地，哆嗦着谢。约翰笑着摇，挥手赶人，“行了，快走吧。”

“意大利人估计会封锁这附近的路和河，”威廉指着东北方向对着安吉尔说，“你从那边走，有个地下人行，去之后街对面就是中心公园。记住了，是你自己逃走的，跟我们没关系。”

约翰抬用膝盖给了威廉大一下。

“你刚才可他妈比我招人恨多了，没看见达里奥跟看个死人一样地看你。”

男孩二话没说，当即脱下来给了安吉尔。威廉则把自己的外扔给了麦克。

“枪的事，他会去找瘸帮。但毒品，”费迪南德勾起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他说他会亲自烧毁。国王陛下下命令了，再碰就是死路一条。我算正式见识这位科奥赛之王的气势了。确实，他不仅有瘸帮的支持，他后还站着警察局。他那么手通天，我只是个小商人……老实说，我是有些不敢动这方面的心思了。”

威廉对他说，“麦克，你形跟他差不多，你把衣服和鞋脱下来给他，回我给你买一件新的。”

然而就在安吉尔转要走时，威廉又让他停下。他叫来了一个手下。那还是个男孩，黑短发，个却不低，稍显青涩的脸庞看起来也只有十七八岁。

安吉尔就是从那时候产生了想要跟着威廉的念。而随着他对威廉和红巾帮的了解越来越，这念就成了执着，誓不罢休。

玻璃杯碰撞桌面的声音，像极了记忆穿透自己的弹声。

安吉尔迅速换衣服的间隙，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威廉。

“话说早了，费迪南德，”约翰沉声说，“瘸帮想要得逞没他妈那么容易。这次叫他们抢去正好是个由，该叫威廉知杰瑞米那个老坏坯背着他搞什么鬼。等他那边闹起来，我们就有机会了。你用不着怕，到时候有我，我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