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间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大脑超负荷了。我能受到你上有同类的气息。”季凌渊晃晃脑袋，伸手示意愿意拿钥匙，不疾不徐说，“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的是坏人，我还剩死路一条。”

“怎么称呼你？”

“你怎么找这些人的信息？”季凌渊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迟钝，这明显违规的事情，对方怎么可能给自己答案，她又补了一句，“呃，确保信息准确吗？”

“你为什么想帮她们？”

”你不用担心，至少不会影响到你的，至于信息，一群注定不被看见的人，没人关心谁会窥探她们的。”

“祁语。“

“我的意思是，你不怕我拿着这些人的详细资料坏事吗？”

“你掌握这么多人的私人信息，不会有...？”季凌渊大致猜到了她怎么拿到的，她看了看了四周，不敢在公众场合说下去了。

祁语轻声笑了，把钥匙递给她，然后伸手和她握手，“希望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可能是为了，不想再看到同样的惨状发生，也不想再刷到这样的故事了，虽然是别人的事情，但是太令人难过了。明明是同类，生活在同一个环境里，却有人在经受这样的苦难，太不舒服了。”

“你先休息几天，坐我的车吧，送你过去住。”

季凌渊的手机立震动了一下，她打开，一个像是双斧的女生，她了通过。

“薪照付，不用有负担，能帮多少人算多少。”她掏了一下袋，递给她一把钥匙。

“如果我中途退呢？”

“我好像还没说我愿意，而且，这件事我不一定能得成，这个房我怕我没资格住。”季凌渊看着这把钥匙没有接，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安排了一顿，还有懵。

“不过，我赌你愿意一直下去。你租的房已经到期了，我帮你找了个合适的住，这是备用钥匙，也可以用密码开，等会儿权限开好会发到你手机上，你自己改就好。方便我们随时联系。”

“就当为了你今天有地方住，你可以先考虑三天。好友申请发过去了，别忘了加。”

“更因为我和你是同类，也有同样的目标，而且我有一笔多余的钱，付得起你这份工作的薪，保证你后半辈不愁吃喝。”

黑衣女人朝旁边的长椅瞥了一，“坐下说吧。”两个人一起坐到长椅上。

季凌渊少有的大脑运转不动，目光呆滞地看了她几秒。

“机缘巧合，我训练了一个模型，用数据选了这座城市的女同群，本来只是想规避一些通风险才设计的。后面我不断完善用资料的时候，没想到她经过不断训练，她甚至可以预测哪些人会在什么时候遇到危险，照危险等级优先列需要帮助的人。她第一次用信息的时候，我没当真，没想到真的事了。“祁语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你本乐于助人，你想帮助那些或是为情所困被骗钱骗情的货拉拉，而且你很擅长沟通，能说的动她们。这世上还有很多货拉拉需要你帮忙。你可以让她们摆脱悲剧，重新选择自己的生活，或许是离开一个有毒的人，或许是离开并不她们的母父。”

“你不会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祁语被她逗笑。

“怕我是坏人？”祁语笑得玩味，钥匙握在手心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