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那天为什么带我回家。”

听着乔遇的声音都在发颤，这下秦放面上才了实打实的困惑。他看着乔遇，像是有些受不了乔遇把自己当陌生人看的神，主动拉着乔遇的手攥在手里，掰着乔遇的手指玩儿，又漫不经心：“这个重要吗？”

“这个有什么要的呢？我真的不明白。还是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可是这真的就是看你的意思而已。”

与此同时，他终于听见乔遇的泪砸在被上。

于是他伸手去想要拉乔遇，他想着没关系，毕竟乔遇这段时间状态不好，不乔遇说什么什么，他都不应该对乔遇……

“秦烨告诉你的？他说你是我的小号？”

“乔遇，你为什么就想不明白，是不是兄弟于现在的我们而言已经没有所谓了。还是你喜更刺激更轰轰烈烈的情，比如排除万难就算有悖人也依旧在一起的兄弟？你不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秦放说的每句话都有理有据，甚至指的乔遇的缺，乔遇自己都难以反驳。可他看着秦放，愈发觉得秦放病态，因为秦放解释了那么多，居然没有一句在普通人最为关心的上。

手被攥得生疼，乔遇还忍耐着没有叫唤。他已经哭得泪模糊，但声音很小，只微弱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像是没有尽。

他开始顺着乔遇的话回忆，回忆那天自己了郊区的筒楼，在狭小仄的老房里打开床尾那层板的时候。

大脑在盛怒之下反而恢复到绝对的冷静，秦放盯着乔遇颤抖的眸，在很短的时间内想明白了乔遇为什么会有这荒唐想法。

“我在想……又是一个小怪，我们在一起的话，一定也会很和吧。”

乔遇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长气，秦放听着，却逐渐的心思渺远了。

这下秦放的眉是拧得死了。他跟着坐起来，翳的视线落在乔遇上，像是已经因为乔遇今天接二连三的胡闹而到有些不悦了。但他还努力忍耐着，要知在两个人的关系中，秦放惯来会动自己。

他冷盯着乔遇，原本想要去拉乔遇的那只手也终于了压在被上。前的青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说来其实也已经持续好几个月，而在这之前他都以为这莫名的敌对会在某一天消下去，现在他才明白，那是件难事。

说到“小号”的时候，秦放面上终于克制不住讥诮的笑来。他忍耐不住，还算克制地用尖抵着牙关舐一下，这才慢悠悠地：“乔遇，我就是秦家最优秀的那个人，不仅是老爷，就连他老都承认我是最像秦家人的秦家人。”

看着乔遇的泪啪嗒啪嗒落在被上，秦放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情绪居然还算稳定。他缓慢吐息，面上表情不改，尽量将所有事实都埋在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底下，叫乔遇无从窥见。

可糟糕的是，他们实在是在一起太久了。

说着，秦放终于拉着乔遇的手递到边亲了一下。

“怎么不应该。”

“……神经病！”

把打开秦放的手，低吼着重复了一遍，“我是你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秦放冷峻的脸已经几近扭曲了。

“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我们是不是真的是兄弟么。”

“这秦家合该就是我的，本不存在你说的那问题。再说了，你温吞，又柔，事总是犹豫不决，就连离开我，都要纠结半个月。你觉得是谁会把你当我的小号呢？”

他低看着乔遇的手，仔细检查那只手上有倒刺的地方，还有已经长长了些的指甲，以及在他不在的时候，乔遇私自磕来的伤痕。等到把那五手指翻来覆去看了个遍还是没有得到乔遇的回答，他这才抬对上乔遇已经满泪的眸，“你想我们是兄弟，我们就可以是兄弟，你想我们不是兄弟，我们就可以不是兄弟……这些都是看你的，乔遇。”

乔遇忍无可忍，只想要甩开秦放的手，但这次秦放没有纵着他。他的手被男人攥着，原本只松松握着他的腕的，现在在他的抗拒之下反而五指都嵌他的指里，居然成了个十指相扣的模样。

医院里的夜是寂静的，静到远的咳嗽脚步声都能清晰传到病房里。乔遇猛地坐起来，觉得难以跟秦放在同一张床上睡下去，只死死瞪着秦放，再度问：“我应该是你的人吗？！”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我不应该是你攥在手里的小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