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心声的余言忍俊不禁，噗呲一下笑声。他在艾飞听到自己的笑声僵住时，抓着艾飞的发吻上了艾飞的。

一切变故都发生在艾飞大一那年。母亲突如其来的疾病几乎眨间就耗空了家里的所有积蓄，父亲在悲伤与过劳中居然比母亲更早一步撒手人寰，他和才往没多久的女朋友分手，省吃俭用，一人打几份工也难以供母亲续命。

艾飞听到这样的回答时，不知该提心吊胆还是该松气。可不得不说，那一刻他有终于要到了的解脱。果然久病床前无孝，这甚至才不到两年。

大概男人真的是下半动吧。哪怕是直男，一样会在被男人到前列时获得快；哪怕是直男，一样会在被男人时起；哪怕是直男，一样会在男人时。

艾飞从一开始的排斥，到逐渐习惯，再到麻木，现在甚至会被余言这样的同引。他知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手术成功率很低。艾飞既希望他母亲手术，又不敢下这个决定。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他把选择权给了他母亲，好像这样就能逃避，就不用为选择导致的后果负责。

为了讨好金主也为了扩大客群，艾飞了全除。他漂粉了官，让上健的肌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他特意学习了同间的和保养。他买假练习和，用假给自己扩张，锻炼括约肌。他用开发自己的和，还为了提自己的耐受力而对自己行滴蜡鞭打和电击。甚至连姜罚之类的玩法，艾飞都时不时给自己用用……只为了让去习惯，让自己在面对这些原本令他反胃的东西时，能演一副放浪的模样。

艾飞不是矫情的人。卖之前他确实犹豫了很久，可真卖了第一次，再撅起求就简单多了。

艾飞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第一个金主是谁了，只记得是个男人，他被到裂，全程都没有起，甚至反胃想吐。那一晚他赚到的钱，抵他打几份工半个月的收。

现在的艾飞需要钱为母亲最后一次手术。如果手术成功，他的母亲虽然不会痊愈，但也不再需要昂贵的药和医疗械续命。如果手术失败，他的母亲会死，他能得到解脱，以及早晚要面对的离别。

她早就不想活了，她不想像拖死丈夫一样拖死儿，也厌恶疾病带来的疼痛和虚弱。于她而言死亡才是解脱，可她又放不下儿。她怕她死后儿把她的死归咎于自己，她也怕她死后儿孤单寂寞，她更怕她死后儿会去傻事。

艾飞缺钱，一些重味的玩法也会接，毕竟钱多。当然，臭脚闻臭袜吃屎之类的玩法他是不接的，会对造成永久伤害的玩法他也不接，就算接受调教也不接受穿孔纹烙印之类的玩法。

那时候几乎绝望的艾飞都打算去借利贷了。他有时候会恶毒的想，如果母亲死了就好了。可真当医生建议院回家修养等死时，他又害怕了，害怕母亲真的死了，自己彻底孤一人。

艾飞的母亲愿意接受手术。在知成功率极低时，她神复杂地看着艾飞，里有不舍和慈，也有期盼和解脱。

艾飞金主很多，余言只是其中之一。他对余言的了解仅止于余言对外的霸总形象，和余言之前的几次易里，余言即使不像今天这么纵容他，也比其他金主温柔很多，再加上余言人帅材好，给钱还大方，艾飞缺钱时第一个想到的金主就是他。毕竟余言这质量的男人，对很多人而言睡到就是赚到，何况还有钱赚。

艾飞整个人都怔住了。余言的与他双相贴，尖过他的，抵上他的牙齿，从他微张的中穿过，与他的纠缠。

“是的，要陛下亲亲臣妾才有力气继续动。”艾飞鬼使神差地说。说完以后他就后悔了，心里疯狂咆哮，「啊啊啊啊啊艾飞你是不是脑有坑余总给你脸了是吧你今天事怎么这么多……」

虽然相较于什么都接的那群人，艾飞还算有底线，但他在圈里依旧算比较脏的那类了。金主们几乎不会吻他，毕竟他的嘴不知吃了多少人的了多少人的喝了多少人的。就算群时有游戏局，金主输了游戏必须和他接吻，也仅止于嘴相贴。有些金主倒是喜看他和其他MB接吻。

「余总他吻吻吻吻吻我了……」

其实艾飞不是基佬，他是直男，他有过女朋友，他喜运动和健，他以前的材更壮实，肤也更黑一些，和也不是粉的，更不像现在这样光溜溜到几乎没有。那时候他有幸福的家和恩的父母，以及一个在考后表白，抱着结婚心态去往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