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仰视着大蛇，心脏不自然地狂着，他抬起右手摸上蛇首，指腹轻轻掉了血渍，着他的蛇首贴在自己的上，接了个满是血腥味的吻。

大蛇红了，下也动得愈发没有章节，一顿胡，每次都得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他搅着人类比往常更加温致的生腔，没几下就了对方内。

林暮有神，肩上的大蛇松了嘴，抬，自上向下地看着他，雪白尖利的齿尖还挂着滴血，看起来凶猛又...

如果被雪青泽吃掉...

他觉到对方得很，原本被到麻木的被蛇上的刺刺激到，熟悉的快混着疼痛刹那间侵袭了四肢，让他忍不住了一声。

林暮被雪青泽长时间的冲击得直起疙瘩，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呃...啊...”疼痛刺激到了林暮，他忍不住仰起，像是求偶中的天鹅一样了完整的脖颈，只是现在这修长脖颈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莓吻痕，看上去像是绝症晚期一样目。

“青...青泽...轻一...”屋里的汽蒸腾开，林暮看不清雪青泽的睛，他觉得呼困难，撑着去开排风扇，大蛇却误以为他要跑，卷着他的腰狠狠拖回了里。

林暮伸手摸上了咬在自己左肩的蛇首，轻柔地抚摸着，他隐约觉到雪青泽在吞咽他的鲜血，野兽在时候完全暴了本，可奇得，他一都不怕，反而还有奇异的满足。

肩的伤还在丝丝沁着血，随着排风扇和龙持不懈地工作，浴室里属于陆司明的气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林暮鲜血的味。

雪青泽顿住动作，他听到下的人类用他这辈听过的最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这次两一起来。”

漂亮。

这已经算比较好的结局了，只是会担心吞了自己的大蛇不好消化，再次被陆司明捉住。

大蛇闻到了那一少得可怜的人类的味，渴求地钻里想将那味舐嘴里，但那本就稀薄的眨间和合在一起，本不给大蛇品尝的机会。

他尝到了满嘴的腥甜与苦涩。

他每动一下，从人类的生腔里就带来属于陆司明的气味，他动得越狠，陆司明的气息就越烈，渐渐的，他觉他好像闻不到人类的味了，就连自己的气息好像都闻不到了一样。

“嗯...”了一晚上早就不东西的小林暮哆哆嗦嗦可怜地几滴前列。

被了一夜早就的上绞住了内的，讨好地住伺候着，在蛇的时候恋恋不舍得甚至被拖曳艳红的。

大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上，大半的蛇躯压在了自己的上，林暮合地仰躺放满了温的浴缸里，仰靠在了边缘。

如果不是他能听到人类偶尔叫他的名字，他甚至都觉得和人类的是陆司明而不是他雪青泽。

安静的浴室里除了，就是林暮压抑不住的急促息声，一人一蛇缓了一会，意识到雪青泽要去换一，林暮本就红的脸更红：“别...去...”

雪青泽吃不到自己想吃的，闻不到自己想闻的，埋在骨里的对伴侣占有的野兽本能终于压过了理智，他张嘴，咬住了林暮的肩。

里黏糊糊的，又又，密密实实地包裹住了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舒服，雪青泽却好像没有觉一样，只是沉默地，用力地捣着下的人类。

雪青泽此时才有了人类还是还是属于他的真实，明明是他咬的人类，受伤的是人类，可觉得委屈的也还是他。

压住上的疼痛，林暮咙里溢来的声音都带着本人不自知的甜。

雪青泽得很，很慢，每一下都到再狠狠整撞去，一下又一下，非常有耐心。

“急什么...”林暮摸了摸正看着自己的雪青泽，对方正地盯着自己，那奇怪的雪青泽不是蛇的错觉又产生来。

他大概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