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很恶心……

青年放开了颤抖的手指，像溺的人被迫放开了救命稻草，他红着眶挤一个难看的笑，“好……我等你回来。”

虞落颤抖着摸过枕底下那个藏的很好的玻璃片，他已经无法忍耐下去……他宁愿去死。

杀手状若无意地望向窗外，这个房间里至少有五个摄像。

“下次再来看你。”

枯坐到整个人都变得冰冷。

他又要来了……

他在越来越大的雨幕里潜伏着，几乎看不一丝一毫的动作，安静地等待着猎的到来。

杀手展开手里的纸团。

原来真的是被绑架的，或者说是禁也不为过。

滴地从指溢，杀手递给他一张手帕，青年了泪，整个人还在神经质地颤抖。

青年抬起，眶红红的，抿着似乎要哭来，杀手受到手心被了一个皱的纸团，躲着摄像翻转了一下手腕，把纸团藏袖。

他转动了一下伞柄，取暗格里的弹。外里的消音手枪上了弹匣，漆黑的外壳在雨幕中闪着冰凉的光。

隔着被雨打的玻璃，他看到了浑透了的杀手。

虞落还因为过分的恐惧颤抖得没法动弹，他握着玻璃的手太过用力，血滴答滴答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不愧是议员，杀手想。

从孤儿院挑选好看的孩养在家里，对外就宣称是养，背地里腌臜的事情了个遍。

沉闷的敲窗声响起，虞落艰难地站起，颤抖着靠近窗。

再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男人灰的睛没什么温度，虞落却觉那冷静

“咚咚……”

不，他只想逃离这里，让他走吧、

杀手迅速地看完里面的内容，将纸团丢了一边的垃圾桶。

很符合他对这个团的刻板印象。

他祈祷着杀手会回来，会来救他……他愿意付一切，他想要议员死，想要对方碎尸万段……

微微起的时候却被人拉住了手腕，那个人的手指细瘦无力，微微颤抖着，很轻易就能甩开。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阿兰……你要走了吗？”

议员回来了。

“吃东西。”杀手打开手里的甜盒，拿一个香酥的卷。

青年应该很清楚，所以什么也没敢说。

脏兮兮的，不知哪里扯下来的一张不规则的纸，因为恐惧和张而有些扭曲的字迹。

他不想再承受这些，只想普通地活下去。

磅礴的恨意在寂静漆黑的夜里扭曲着胀大，又迅速因为恐惧而被压制在的角落里。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硕大的雨滴拍在窗上发噼里啪啦的响声。

楼下传来熟悉的停车声。

杀手很讨厌浪费时间，他注重效率。

虞落抱着自己的膝盖，颤抖着等待着……那个恶，从他很小的时候被从孤儿院领回去开始……那个男人从议会回来后，就会走他的房间里……恶心、堕落、疼痛、腐烂的东西满他的，他发恶心浪的，他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玻璃尖扎动脉的前一秒，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雨夜里消音的枪声并不明显，议员突然就捂着心脏倒了下去让所有保镖都惊慌起来，嘈杂的人群围着那逐渐冷却的尸茫然地打着转。

虞落浑直发冷，他冷的牙齿都在发颤，眶红的滴血……

虞落颤了颤，睛涩地不泪。

杀手受到青年周弥漫的惊恐和绝望，安抚地对他许下承诺。

但是杀手没动。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青年哒哒的睫低垂着，似乎在认真品味着，只有在盒底下张地抓着杀手不停颤抖的手指在透着他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