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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夜戏(ma背磨X/杀人竟然会促jin排卵期/在死人堆里受yun)(3/3)

轻点,我的…子宫……”

快要受不了了……刚刚已经喷过一次,他现在只想让张居正别动,温温柔柔地用龟头给他在宫颈磨一磨。可张居正偏偏操得又深又快,好像生怕他得到一点喘息之机。

绵软的胞宫也被插得像一块融化的糖,一种莫名的恐惧把严世蕃攫住,他仿佛觉得自己正被猛兽撕咬,被仇雠征服。严世蕃忽然想,那些烈马被驯顺之前是否也这样说不清道不明地绝望和悲伤。

不想……那样……

他忽然抽回手,想要把张居正从他身上推开,那是一种出乎张居正意料的力气:孤注一掷,而且毫不迟疑。

张居正却不想放开他,狠狠按住他的脊背在那软穴里又大力顶撞几下,那酥烂媚肉做不到完全地推拒他,绷紧了把他夹得更欲罢不能。他咬牙喘息一声松开坚守的精关,把浓稠白浆喷薄在严世蕃妄图保护的小腹中。

敏感胞宫肉壁被淋灌冲刷,严世蕃手上的力气陡然卸去,彻底沉沦在身下的血泊中,仿佛一支盛开到荼蘼后残废的剑兰。

在死寂的夏夜中,那根阴茎还埋在严世蕃的身体里跳动,张居正却低下头,枕在他胸乳上听他的心跳声。那片霎间张居正竟有一种贪婪的渴望:他希望除了心跳之外,严世蕃对他说点什么。

直到两个死人的身体完全冷了,张居正沙哑地开口:“那天严鹄射击我,你为什么,挡在我身前?”

他屏息听着严世蕃的心跳轻怦,失望于它的平稳舒缓,却又有些时刻觉得它仿佛也有一丝紊乱——喔,那好像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严世蕃轻轻推他,示意他起来。张居正终于照做了。

打量一下严世蕃身上缋纱,已经被血浸透。张居正把自己的锦袍脱下来给他换上,自己向屋中衣柜翻出一套半新不旧的素单衣和曳撒穿了。

他还没系好绦环,严世蕃一声不响地站起身向外走,稍微有些跛,只好拖曳着一侧的腿。

张居正扣好腰绦,拾起他留在案上的扇子就去跟他。

他想扯住严世蕃的手,却被轻快地躲避。他又想把他一捉,严世蕃照样甩开他,高挑纤瘦的身子晃了晃,却还是执拗地自己拖着那条不便行走的左腿,沿着去海墅的路相反的方向慢慢蜷蹐。他的身形很好看,在曈昽的天色下像是作一段诡丽的舞,环佩珑璁是他一个人的鼓点,猫、狐狸、兔子、蝴蝶,唯独不像个可怜的瘸子。

张居正全然无从推测他的想法,在原处默立了半晌,溘然解开拴马的缰绳,轻拍马腿。栗色的马甩了甩头,朝着来时的方向四蹄疾奔而去。它会回到胡宗宪那里,而张居正——

而张居正,他也抬起自己一侧的腿,蹦蹦跳跳地去追严世蕃。他歪着身子,合上严世蕃的步伐。

两道瘦长的影子摇曳在竹柏影和夏蝉声中,张居正想到苏东坡说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何处无荇菜?

又曷不可采?

窈窕淑女,跛足适之。

张居正试探着再去和严世蕃十指相扣,没有被拒绝。

“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跳舞,跳到日出?”张居正笑着问。

严世蕃有些苍白的面容上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弧,张居正蹲下身,他就伏到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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