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谢青明了地笑笑，“要是真成了你男朋友，我兴还来不及。”

聚完会散伙，季向恒没回来，一群人在饭店门分手，张楠松了一气，恒远智能的人走了，季向恒应该不会回来了。

车很快到了科大家属院正门，季向恒推开车门，付了钱，站在车旁等着。

回到座位上，谢青一个字也没问，他抱歉地说：“学长，刚才真不好意思。”

啊？他连忙打开谢青的手，说：“别说。”

说起来不算久，满打满算七年。

“张楠。”谢青跟过来，他绕过季向恒，手勾过张楠的肩膀，“都等着你呢。”

听见季向恒准确报自己的住所，他握了双手，后悔自己没有一把把车门关死。

研究中心的人也散了，谢青负责送喝醉的林玉玲，张楠就喝了一杯，一个人在路边拦了辆车。

“男朋友？”

他们，张楠有些目眩，脚像是被某东西钉住了。

季向恒一脸坦然，说：“你该不会忘了？我们还没分手。”

他冷冷看着季向恒，七年了，这个人一没变。

“等等。”关车门的时候一只脚来，手大力掰住车门，“搭个顺风车。”

季向恒坐到他边，对师傅说：“科大家属院。”

张楠别扭地下了车，埋朝门里走。

“好。”他全当谢青说的是玩笑话。

“对对对，你说的对，你的确没有义务告诉我，不过咱们得了了咱们的事，你说对吧。”

季向恒着脸，说：“要我说我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要听吗？”

季向恒似乎不信，但没有追问，而是伸手解自己的带扣。张楠匆匆拉着谢青了洗手间。

“好久不见。”他麻木地说。

“不是，就算是那也是我的私事，没有义务告诉你。”

“那么久不见，不请我上楼叙叙旧？”季向恒拉住他的手说。

夜，他躺在床上，想起季向恒说的话，觉得沉闷又奇怪。闹成那样，还不算分手吗？他越想越清醒，到了天亮才勉昏睡过去，梦里全是季向恒。那些事好像已经很远了，就像上辈发生的事情。

“咱们就各回各家，到了在群里说一声。”李健说。

他吃惊地看着谢青，对方给他夹了个豆腐，说：“吃就多吃。”

“说得倒轻巧。”季向恒笑了。

他疑惑地看着季向恒，问：“什么事？”

“季向恒。”这三个曾经亲密无间的字他说来有陌生，“我们现在这样好的，何必再见。”

“到了。”师傅以为他没听见，提醒。

季向恒：“哦，有新了，姓谢那个？”

“没什么好说的，你想说什么？”

“不想听。”他语气有不耐烦，“都过去了，咱们不能向前看吗？”

季向恒的神跟在谢青手上，随即一讥讽的神情。

“好久不见。”季向恒开说，“我以为我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