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就过年，小区到是过年的氛围，哪些有钱人难得休息，各都装得很漂亮。他拍了几张照片，打算回家给爸妈看。离开时季向恒没下楼，他冒着风雪走了。

季向恒瞪了他一，说：“都说不是无间了。”

他跟向真说完，转就给季向恒说了回家的事。季向恒自然不会拦他，还问他要不要送他去车站，他拒绝了，车站不远，又不是长途，他一个人没有问题。

挂了电话，他想起自己没有给过向真地址，看来向真在找到他之前，已经彻彻底底打听过他的底细了。

“开机密码。”

他打电话谢过向真，想到季向恒，随即问了句向真是否回国过年。

“别玩儿了。”

张楠没有暂停播放，温馨的画面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如果他的家能这样轻松愉悦就好了。

这下换张楠脸红了，季向恒饶有意味地笑笑，从他袋里摸手机，装模作样要开他手机查看。

季向恒说：“我五岁的时候。”

他趁机推开季向恒，夺回自己的手机，才发现季向恒开是开了，本没有翻他的手机。

“神经。”张楠拿过碟盒继续找影片，季向恒神秘兮兮地问：“说真的，你平时都看些什么呢？”

“看，为什么不看。”

“我哪有。”

张楠长输了一气，得亏手机有密码这个设置。

季向恒反问：“你说呢？”

电影结束，他问季向恒：“问你个问题。你之前为什么讨厌我？”

季向恒的脸刷地红了，他从没发现，季向恒那么容易害羞。

向真告诉她年后回去，他不好多说，回了句新年快乐。

季向恒才不，其实他心里好奇的，张楠每天表现得跟个苦行僧似的，私底下会看些什么？

“你敢说我翻脸。”季向恒把他扣在地上，说，“我不信你没看过这些。”

“不是。”

“这是你？”张楠指着男孩问。

“真不是。”

季向恒却不，他来了兴致，用双卡住张楠的腰，一只手死死地压住张楠，另一只手胡试他的开机密码，好巧不巧，还真让他试开了。张楠这个人设密码没想得太复杂，一律用生日期。

“不行。”张楠挣扎起来，“你别翻。”

“不会，只有这一个。”

季向恒见他由脖红到脸，哈哈大笑，说：“呆。”

影片一开始就充斥着快的氛围，一个小男孩坐在桌边，周围有人在为他唱生日歌。

季向恒想了想，说：“明明是你看我不顺。”

他逗他玩儿呢。

张楠懒得理他，他拿起银碟片，问：“这个不会也是无间吧。”

“你过生日都会录像？”

张楠看看男孩再看看季向恒，说：“五岁看起来没现在讨人厌。”

“还看吗？”张楠问。

“我是正常人，不是家的和尚，看看不违法。”

“原来你喜这个。”

“谁知呢？”他面无表情地说。

俩人都觉得对方有些好笑。

“坐你旁边的是你爸妈？”

生日影片不长，唱完生日歌就没了。张楠取影片，重新装盒里。

季向恒没肯定，也没否定。

时间转到了小年，向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季向恒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张楠得回家。他找了个合适的机会给向真说了，向真让他看着办，因为过完年很快就开学，并且林阿姨过完元宵就会常住家里，到时他没有必要再继续辅导季向恒。

“我不信。”

也就是说不用再有人看着、陪着季向恒了。

“他们对你真好。”

颠簸半天到家里，张楠的爸爸特意在车站等他，到家里还有一段路，两人踩着雪回去。张爸告诉他有人往家里寄了新年礼品，说是向阿姨寄的。

“就是有。”季向恒答不上来，张楠又问：“那你现在还讨厌我不？”

难怪那么放心他单独跟季向恒住在一起。

他猛地想起，他不知季向恒在他手机里看到了什么。

季向恒无奈，把碟片影碟机里，重新打开电视大屏。

他们重新看了一遍《绿书》，里面的台词季向恒几乎会背了，但他仍旧不厌其烦地看。张楠想季向恒这个人其实是个长情的人，他玩游戏只玩那几个，模型也只有那几个，喜的影片、歌曲，他都可以一一说名字来。这方面季向恒和他很相似，他想不通他们之前为什么会产生那么所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