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觉得以往给了你们那么多好苗，你们……却没一表示，这一次就次一也没关系……”

谁想待在这个鬼地方，死了说不定还能回家。

“这是我的事！”祁豫偏过。

“住，小贱蹄，你在这胡说八什么！”人贩又惊又怒，冲上了一把将祁豫拽起来又狠狠摔到地上。

“不是。”

“不怕……”祁豫勉给自己翻了个面，望着简陋的屋，神空茫。

“他觉得你们还需要他的货源，不会杀了他，啊——”肚上又挨了一脚，祁豫痛得说不话来，蜷缩成一团，猛地吐一血。

血海迷踪，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名字。

寒光乍现，人落地，鲜血溅而。

“愚蠢的自我牺牲主义。”男人的目光落在那些瑟瑟发抖用恐惧和憎恶的目光看着祁豫的人上，“就算你救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激。”

人贩急忙反驳：“不是，当然不是，这小贱被我抓来后逃跑了几次，被我锁住饿了几顿，他这是报复……”

他走过来，在上俯视着祁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笑非笑：“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利用，你就不怕我杀了他再杀了你吗？”

起了星光：“因为你太小气啦，挑最好的人给的却最少。”

“你是谁？”

“很好，我对你有兴趣了，可以不杀他们。”

“血海迷踪，一个地狱。”

面男嗤笑一声，“告诉你也无妨，剑阁剑一。”

一条人命，眨便消散。

“骨不错。”面男有些诧异，本以为这次会毫无收获，没想到还捡到一个，“希望到了那里你还能如此。”

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还是如此的血腥残暴，祁豫瞳孔缩，心如擂鼓，缩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想复仇？”面男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晃了晃右手，“这些还是从那里来再问这些吧！”

“他这是在拖延时间，大人您别信。”

祁豫觉自己衣领被人拎起，一只不满老茧的手在他的背后摸了摸。

“害怕了，小鬼？”面男随手挽了个剑，甩净剑上的血，将之收回剑鞘。

索给予他最后的一击：“你的怀里还有两块金，袖里的那本册有你所有买卖的名单记录。”

祁豫抬手抹掉边的血迹，嗤笑一声，对他的说辞不屑一顾：“清远城南风馆两人，一个八岁，另一个十一，碧城徐家，女，年十三，因为八字好，给那徐老爷冲喜，卖了500两黄金的天价，这些你可以去查！”

祁豫笑了，他一个比阶下囚还不如的人拖延时间，可笑！

祁豫被人拎在手上走着，忍不住又咳了几声，“你要把我带到哪里？”

“够了，他说的是真的？”面男没空欣赏这些闹剧，他在意的只是居然有人玩了他，还是一个如蝼蚁一般能随意被死的人。

剑一，这明显是个代号。

人贩无法辩白，只能苍白地重复一句话：“不……他说谎……”

祁豫本就虚弱，被摔得昏，冒金星，可是他还是要说，还要大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