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不明白，他和小泫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哪怕这个火坑是自己。

“小泫你这是何必，你不可能把我永远困在这里，能迫我一次，能迫一辈吗？”

李泫浑颤抖起来，保持着弯腰的幅度，快速晃动起来。他们腹几乎贴在一起，李渊这才觉到，夹在中间的那原本柔的，渐渐变了。

“那就到让哥哥戒不掉我为止。”李泫狡黠地笑着，汗濡的发丝散落在李渊颈窝里，挠得发。

“那又怎样，又不会影响到别人。”李泫坦坦，想了想又去摸李渊的手，勾住了他的小指，像小时候跟他拉钩那样，“我一个人没法，才要拉哥哥陪我。”

“小泫，你还年轻，以后人生很长，你会后悔的。”

李泫愣了一下，从快的眩里缓慢清醒过来，抬起用鼻尖去蹭李渊的脸颊，角勾起淡淡的笑，“我会等的，对你，我有充足的耐心。”

渗的浸透衬衫下摆，让他们相接的地方黏糊一片，李泫不再说那些不堪耳的话，叫声也不再那么自如，而是越来越尖厉，凌，失控，带着颤抖的哭腔。

“不会。”李泫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将耳朵贴上哥哥的膛，听着下面藏不住的迅猛有力的心，“要说后悔，我只后悔没早跟你。”

法对李泫生气，只能把矛对向自，一定是哪里得不对，是因为亏欠了太多，是他没教好，才让弟弟变得这样偏执疯狂。

海浪在暗夜翻涌，往事如碎雪纷纷。

李渊的灵魂仿佛离，旁观着这场荒唐不堪的媾，或许这都是对他的惩罚。

“哥哥，是我，我在。”李泫听见呼唤后甜甜地答，一边扭动着一边俯想去亲吻李渊，这时，叫床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啊！到那里了！”

李渊觉得自己坠李泫搅起的漩涡里，无法脱。可他参与了弟弟的整个人生，他也是这个漩涡的制造者。

被的甬咬，一阵酥麻的电窜上脊。李渊终于无法守，了来。和带来的快和悲哀将他撕裂成两半。过去克己守礼的李渊不复存在，从此只剩下跟亲弟弟的李渊。

李泫没有气馁，抓着他的手，从指里挤去，跟他十指相扣。就像下面一样，严丝合地嵌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整。

而自己的下半竟然无法控制，得可怕，在弟弟里，产生汹涌的生理快。即便是被迫的，他也无颜面对这不应存在的望。

如果是重罪，他们已经成为共犯。

“啊，要到了！”李泫尖叫，猛地缩，被贴的挤压着的里。

“跟别人发生关系要？知啦，我一直有乖乖听话。”李泫撅了下嘴，“但哥哥不是别人。我只让你一个人来，好不好？”

完后，仍在痉挛着，绞得李渊也要忍不住了，难耐地动了一下腰，沉声，“下来。”

这撒耍赖的行径，让李渊到这的确是他熟悉的弟弟。他永远拿这个人没办法，只能着他，惯着他。但这其中绝对不包括把弟弟肚里。

“你……”李渊又气又恼却不由己，“我跟你说过……”

其实没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李渊真正担忧在意的，只有李泫而已。他想为弟弟遮风避雨，而不是睁睁看他火坑。

李泫撑起，又扭起来，泛红的双里闪烁着炽的光芒，“来，哥哥，我要你都到里面。”

沉默了许久的李渊，开，“我不能。”

“哥，抱住我。”李泫拉过李渊的手扶在自己腰侧，锁链叮叮当当，李渊像失魂的牵线木偶，手碰到李泫的腰又落下来。

李渊被这话堵得几乎哑无言，过了会儿才严肃地说，“这是，现代社会不容许这行为。”

李泫脱力地在李渊静静趴了一会儿，着泪，气吁吁，“哥，我想这一天很久了。要是你能狠狠我，一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