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赶在大文豪忘我前霖扬急打断，“如果是因为我早上迟到的事情，该罚多少钱就发多少钱。”

－不要用那个名字喊我。

一番打量，他眉拧得更了。

标准是什么。

“现在需要预约吗？恐怖电影的主人公想要换个发型。”

侧的应门响了，一波新的客人，见霖扬都这样说了，他俩也不再问什么，忙活去招待了。

“你也看到了对不对，不是我对不对？！”

他觉得自己幻听了，但听到那个声音他还是忍不住抬，心跟着一缩。

掌心。

“我去老板，第，第五回了！”

看不下的尤闲终于破。

“哪能啊！”尤闲的声音突然从右边飘来，“我们只是担心你，有时候人可以不那么，可以倾诉的。”

托长时间蜗居室内空调，下雨不淋太不晒，白天九上班，下班时间不定，但每天八小时睡眠轻松保持的福气，用之前他接待过的一个小明星的话说，“卧槽鹌鹑！”，现在的自己无论是肤状态，还是气神，都很好啊。

什么表情。

－霖扬，我是过来找你的。

又开始了。

霖扬转朝他俩个笑，把两人一起往外推。

“我真的没事，我就是昨天看了个恐怖电影没缓过来，真的没事，你们去帮吧，谢谢。”

对视上的瞬间他兀然转，步伐不稳地撞上推车，声响不小，李朗尤闲猛关心。但霖扬此时没有别的力分给其他人，他看着季鸣，看着季鸣臭着一张脸，看着季鸣朝自己走，看着那晚留下像告别一样的季鸣，说。

“握曹，尤闲第——”

褪黑素见底，又要买新的了，但新的又有什么用，褪黑素对他越来越不用了，霖扬不敢想，等到完全吃完，完全免疫的那天自己该怎么办？

睡得着就是过得不错吗？尽那梦境似梦魇般的反反复复现你。

“霖扬。”

一颗心上上又下下，拳松开又攥，

镜中，季鸣，比起那天换了西装。

李朗啧声，一副你别装了的样，语重心长：“扬扬啊，你这个样我就见过两次，一次是上一次，一次是现在。”

见两人噤声，他弯腰，把剪刀捡起，然后继续整理推车工。

－你看起来过得不错，我也是，好的。

拉链拉上，又看了洁净的桌台，霖扬吐气。

季鸣拍走肩沉落的雨，然后转，影落到门又停下。

“担心什么？”他左右看了看将自己裹在中间的尤闲李朗，持续一雾中。

“卧槽，第三次了！”

－我叫季鸣。

太刺，他用手背遮住。

空，去追逐天际一角的已经消散的夕。

“雾草，第四遍了！”

李：“……”

霖：“………”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心不在焉。”尤闲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想说也没关系，要是想说了我和老板随时都在。”李朗猛，尤闲补充，“不过九以后别找我。”

“那个，扬扬啊，虽然都说老板对下属好就像黄鼠狼给拜年，但我和你不一样啊。”李朗的声音忽然从左边飘来。“你是我的恩人，是我的朋友，是除夕夜送给我一碗饺，是——”

“妈，别这样对我。”

所以有什么问题……

就那样再度回到难眠的彻夜，连表的面也难以维持的糟糕状态吗？

过得不错。

剪刀摔落地板，音不大，但足以让后的俩人噤声。霖扬回，看对着假人刘海摸了又摸的尤闲，和神情闲适又往杯啐了茶沫的李朗。

霖扬下意识看镜中的自己。

“嗯……虽然我上学那会儿数学个位数但十以内还是能算清的。”

“你已经把桌台上的剪刀卷发筒收来放回去，放回去收来，来来回回好几次了。”

霖扬一愣，低，才发现自己手中的卷发筒，和桌台上已经收纳过两次的剪刀。

他快要看不懂季鸣了，又或者是从来没有看懂过，他懂的只是阿季。心心念念过无数次的脸庞，季鸣在那个雨夜突如其来，和他打招呼，冷纠正他的称呼，最后又留下那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