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罢，饶了我罢。”

他分开她的双，一掌扇在她的心间。她疼得浑一颤，生生将一声痛呼压抑下去。湛探，将打人的手浸在动的溪中，冲洗了一会儿，又回过手来抚摸她的。的珠从她分开的双间下去，凉得她一个激灵。他又将手指抵在她的牝，她能觉到他手指的骨节着她的与，慢慢地晃动。她的膝盖阵阵发，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到底没有合上双。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湛停下扇打，在石边的草地上盘膝坐下。李祖娥回看他，他拍了拍自己的面：

“酸的。”

，压在鞍上，一颠一颠的，阵阵发疼。他的着她也了起来。李祖娥在树林中辨不清方向，他们经过一棵枝叶繁茂的矮树，湛忽一抬手，鞭当空一挥，只见几个黑影落下，李祖娥连忙偏躲避。直到那影噗叽落在地上，她低去看，才发觉这是一颗奈李树，树上果实累累。过树下时，湛打下了几颗熟透的李。

李祖娥叹息一声，屈膝跪下，横过，俯趴在了他的上，红的自然翘。此时她脸孔朝地，看到溪边的砂石，她轻声说，“我还有何时是不顺从你的？”

他的掌停了一瞬，随即更重更沉地扇在她峰上。李祖娥被两三下打得浑发抖，声音愈发地又低又细：

他拿着鞭埋怨她，“你怎么连这个都接不住啊？”

她分明不信，收回手来也想尝尝。湛并未放开她的手腕，就也被她拉到前，他顺势低下去吻她的下。他搂着她的腰，她尝到李的味，分明很甜，就愤而把手上的李蹭到他的上。

他只能觉到她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地抓挠，一吻终了，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愈发全着火。溪边停着数块平的大石，他将李祖娥反在石上，一只手扭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就去解她的腰带。李祖娥被石面凉得一个机灵，跟着整片下就赤暴来，上连着两天挨打，又两天没有上药，在背上颠簸一路，此时已经是一片红。石榴红裙曳在浅溪中，浸了，更加红得迫人。

他接着走，她就在上剥那颗李的。他们走御林，是一从外引来的活，铺着假石，溪潺潺地响。李祖娥终于剥完了那颗李，就将剥净的果举过肩膀，递到湛的边。湛偏一看，她的手指尖尖的，着果细细的梗，指尖沾着李的。

他前嗡的一响，顿时难以忍，翻下，又把她从上扯了下来。她手指得不稳，那颗剥好的李掉在地上，被儿疾快地叼去了，吃得吧唧作响。李祖娥大怒，抬起瞪他。湛着她的手腕，拽起她的手，低下她指节上的，向她解释：

“那么我要你心甘情愿，我要你心甘情愿地作我的妻妇。”

她的两条绞在一起，低低地哼了两声，自至都光着，惟有脚上着两只麋鹿的靴，裹住脚踝。湛抬手在她上扇了一掌，打得胀的一阵晃动，牵动旧伤，李祖娥轻呼一声，在石上昂起脸。她看到不远低矮的院墙，忽然意识到他们在哪里，登时浑一悚，着腰就要直起。

“嫂嫂要顺从我。”

湛怎么会容她起，他了她的腰，噼啪地往她上扇打。起后沉甸甸的，李祖娥趴在石上，都能觉到后的两被扇打得左摇右晃，在旧伤的僵疼上，又是一片一片新鲜的痛。暑夏的光照在她的上，她的峰上，却很快比日光还要炽。湛很喜扇打她的底落座，惟有此，被掌掴时，她的抖颤得最为厉害。

十几下掌不换位置，纵然是她也有些受不了了。她在他的手下发抖，他的掌不算很急，又重又慢，打在的上。她吃痛得厉害，中不自觉地溢，那掌声却依旧不停，左一右一，一下一下，重重地叠打下来。她的声越来越，也被他的掌打得断断续续的。他今天耐心得很，在延绵不绝的疼痛中，李祖娥朦胧间意识到他在什么。后掌响着，她婉转低呼：

李祖娥坐在上，倚在他的怀里，扭动腰肢，蹭他的。在她的下，那地方得更更大了。湛憋了半晌，打回到那棵李树下，用鞭一勾，把近的一纸条拉得极低。李祖娥举起手，摘下来最低的一颗红透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