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娥yan目迷蒙，长发shi淋淋地粘在两鬓，乍一看时，几乎与刚睡醒那会儿也没什么分别。可是她的yan中，在高chao的余波后，却是极清醒的。她很清楚此时自己shen边的是谁，也很清楚自己正在与他zuo什么事情，她一双黝黑的瞳仁，在清醒中扩散沉沦。

高湛问了话，有一阵子不见她答，原本贴在她yin牝上的手掌，威胁似得在那chu1来回挨蹭。她才高chao过一次，那里shi淋淋的，一片泥泞。登过巫山后，心中本已很疲ruan了，可是在他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好像那chu1的yu望，隐隐又有了chao涌般的gan觉。她记起他问她的话，一开口，才发觉自己hou咙中沙哑得厉害：

“陛下……”

她的脸颊挡在长发之下，看不分明，高湛将另一手伸下去，拂开她的鬓角。那一tou乌发，如同厚重的绒缎一般晃开，louchu她chao红微汗的半面脸颊。高湛将她的tou发尽数拢到另一边，手指拂过她的脖颈时，她畏yang似的缩起脖子。他看到她的嘴chun蠕动，就倾下shen去，附耳到她的嘴边，她的声音又细又轻，只是说：

“已经记住了，妾已经记住了。”

她颊飞红云，就好像委婉han羞一般，高湛心tou不由有些飘飘然。他直起shen，扬起手来，脆生生地又在她两边tunrou上扇掴了几记。看到李祖娥抿嘴忍痛的样子，高湛忽然心tou一动，轻抚着她的tuigen命令dao：

?“那你叫我哥哥。”

李祖娥的脸颊微微一侧，好像不太明白他说了什么似的。高湛刚刚开口时，心中还有些忐忑，此时却一发jian定起来，响亮地在她tun上扇了一ba掌，辅以更加明确的命令：?“妹妹，我要听你叫我哥哥。”

李祖娥在束腰凳上伏着，好像tuiruan一样动了动shen子，半晌才慢慢地说dao：

“你比我还小呢……”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此事，高湛挥动ba掌，一连串地chou在她的tuntui上。他也不分什么tuifenghuaxue，逮到那chu1算那chu1，上下接连地一顿狠chou，一边打，还一边冷笑dao：

?“怎么啦？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不能叫哥哥吗？年纪小，不还是能打你的pigu吗？快叫，快叫！”?

她的两边tunrou火红zhong胀，疼得眉tou都皱起来。可是他却清楚地看到她在摇tou。他忽然间回想起她是何等jian定qiang韧的一个人，随即便gan觉到心tou久违地冲上一阵震怒。他手指贴着她刚经xing事，又被chou打的鲜红zhong胀的牝hu，这女人shen上最jiaonen的地方被辖制在他的指掌下，他先是拿手指碰了碰两片bangrou，mo挲到玉珠dingtoumingan的地方，这时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那位好二哥倒是比你年纪大，可是年纪大又有什么好？年纪大，疯得早，死得早，埋得也早。多亏我年纪小，不然我岂不是等不到嫂嫂。”

他每次说chu这些无理取闹的话，都柔缓地像撒jiao一样。可是他的手指猝然施力，她shen下的nenrou，便陡然冲上一阵尖锐的疼痛。方才才领她登过极乐的指掌，此时又施加chu极大的痛楚。李祖娥疼得脊背上ding，双手都jin握成拳，他持续不断地、换着地方掐拧，李祖娥疼得浑shen都发ruan，yan前黑了又白，光溜溜的双tui来回踢蹬，牝hu里外翕合，缩jin了、又松开来。

等他终于折腾完一旬，她几乎已经在凳子上趴不住，原本撑起的双tui，ruan垂无力，改作跪趴在车中，她的shenti，随着ma车的颠簸，不断地颤抖着。他看到她脸颊上的泪水，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细细的啜泣声。她虽然也会在他面前落泪，多是因为疼痛，可是他意识到她在哭，她是从不在他面前哭的。他宛如兜tou被浇了一壶冷水，再低tou一看，方才只是艳糜的tuigen，此时星星点点地浮着紫癍，又生chu一zhong安静的惨烈之意。他慢慢地说dao：

“你要说什么，此时就开口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