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安宁一开，间便传来火辣的痛。她皱起眉，抬手捂上脖，当即便睡意全无了，“我说了什么？”

“只不过？”

她忆起自己在皎舒下睡去时，他们还……因此并未着一丝一缕。惊讶中翻开被褥，却见单被枕衾都已经换好了新的，洁净又，哪儿还有一翻云覆雨的痕迹？

“调……那你自己呢，沐浴了没有？可曾眠？”

安宁心中温，淡笑：“还是这么贴。不枉本疼你。只不过……”

不带这么死命玩儿的好吗！

“就一直说不要啊不要。是不是什么梦了？”

皎舒闻言笑得意味长，凑上前搂住安宁，往自己怀里贴：“公主殿下，是臣下错了。望殿下开恩，臣下……下次还敢。”

皎舒君脸微红，指了指兰床一侧的紫檀珐琅屏风：“我抱着遁于屏风之后，让女们换了的。”

可他并没有说不累。

安宁伸手，由上而下抚摸他披散在脑后如墨的丝丝长发，温柔：“那便好。侍寝到白天，还亲手这些，卿累不累？”

“咦……你又帮我清洗了？”

“那床单被褥呢？”

安宁悠然地打了个哈欠，再回想，总觉得自己忘了梦里一件重要的事，但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作罢。

“嗯。我用宝珠茉莉给拭了玉。我很轻的，故而不会吵醒。”

“皎舒很久以前就起过誓，愿意为任何事。”

看着安宁一脸茫然，皎舒君开怀地笑了，半弯珠贝般素洁整齐的皓齿：“，你真可。刚才一直在说梦话呢。”

她困惑地眨眨睛，“记不清了……皎舒，现在什么时辰了？”

而自己的那一，也已经被人拭净，甚至连上肌肤都清清，散发着淡淡的香。

“这衣服……”

“差不多该用晚膳了。昨晚劳累，我已经吩咐了后厨了些清淡滋补的药膳。的川贝炖梨、草橘茶也已经准备好了。”

安宁摇微笑：“你抱……那我……睡得那么沉，岂不是很重啊？”

皎舒君清了清咙，也笑了：“在我怀里，便轻于鸿；在我心中，便重如泰山。”

“也是我亲手给换了的。”

“那是自然，禀公主殿下，皎舒沐浴更衣后，也小睡了片刻。”

“只不过，昨晚的劳累到底是因为谁啊？！嗯？”

安宁又气又笑，挣脱着起来，便想和这狗崽扭打一番，没想到才刚坐起，便发现上穿着件净净的蚕丝薄缎长裙。

“那便是累了。你啊……稍后陪本一起用膳，也补补吧。今夜本便回中了，你要好好歇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