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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口。我感觉我肩头的豸天仙记录作恶的天仙忙的满头的大汗笔走龙蛇书写我的低俗丑恶。它不晓得是不是也已经累的喘着粗气。
我说,你还要忍到好久时候?你是不是个男人?
文起揉着头发,还是摇摇头。
文起让人痛心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一直不想喊他什么苦娃累娃,但事实告诉我他是个名副其实的累娃。
我曾经开导他说,你只要不是她心目中第二位的男人就行了。
女人第二个男人和心目中第二位的男人之间似乎是个复杂的哲学问题。
以前常常的谈那些第二个男人的问题,今天再次提起,他眼中已经包满了眼泪花。
他凭什么就不能做第一位的男人?他凭什么就不能得到本来属于他的东西?
我失态的站起来要过文起的电话,找到秦露的号码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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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秦露醉醺醺的声音传过来,喂?你娃又啥子事情?呵呵,没有出去晃唆?
我一阵恶心。
我说,秦露啊?我纪鱼,你能不能来红豆林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
电话那边停住半晌说,好吧,看来到了位报打不平的人。呵呵~
我丢下电话给文起。反复思索始终不解这女人心如此之狠还笑的出来?
想起那首剥皮入肉的诗,青蛇口中刺,黄蜂尾上针……算了,有侮辱女士之嫌,就不罗列了。
我在房间里面边来回的踱步边说,文庆呢?车子今天骗都要骗过来。
给这种人没有办法理论。
文起说,你就别搀和了好不好?J哥!
我说,今天我要喊你一声累娃。我实在看不惯你娃这个P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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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起说,没得用。我前几天准备用他的车到处买点结婚的东西,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他人都找不到。他开始说师傅开车在水碾河,一会说在营门口,一会说又在衣冠庙……感情是在周围团团打转就是永远开不到这边……
他说着眼中的泪水流出来,他摸摸索索的按着胸口半天,又无奈的拿了我的烟点上。我说,那你老爸老妈不管唆?
他抽了口烟,嗫嚅着说,你不是不晓得,他们身体不好,我妈高血压害怕受不了这些。我不能说……
我以前一直认为文起输在稳重,没想到感情的闸门打开之后如此惊人。
他边说还啼泪交流,痛苦的甚至抓狂。我心说,哭吧让所有人知道你也是有感情会思维的。
我的烟还没点燃,他反而停下来。
他掐了烟头,又摸了摸胸口把手伸进去。我开始怀疑他有没有心脏病。
他从怀里掏出个纸包,颤抖着摊开露出些晶莹如雪的粉末。然后像头恶狼一样把鼻子凑了上去。
等我伸手去抢,他鼻子咻的一声没收了全部。
我走过去把他抓着领子提了起来,我咬着牙说你这没用的东西。竟然玩品位玩到白粉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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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睛,含笑不语。如同砧板鱼肉,任人切和剁。
门开了,隆隆的脚步声伴随着酒气扑过来。我看是秦露。秦露酒醒了样一巴掌推开我,挡在文起前面,满脸怒容,好像要把我剁了。
最浪漫的有一种感情叫相濡以沫,还有种感情叫相忘于江湖。
我见识了前者,眼前我只希望文起忘掉所有的痛苦,忘掉秦露于红豆林。
我盯着她眼中滴血说,秦露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堕落成啥子样子?
我拿起那张还沾着粉末的纸片,在她面前晃了一圈,害怕她看不仔细,听说你还在外面红杏出墙?怎么,还嫌文起死的不够快?
秦露也开始红着眼圈流泪,她坚决的说,没啥子!他死我也不活了。
我差点神智昏迷。
我说,其他人死我管不到,哪个死了埋哪个,文起绝对不能死!
我看看文起,他顿在墙角脸上笑眯眯的,和死似乎距离太遥远。我眼中热热的,心说你日本人唆?狗日的这样下去你还不晓得撑不撑的过元旦,到时候只有到阴曹地府唱TM的红白大寨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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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露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朝我吼,你的好兄弟是不能死嘛!和我上床的时候还叫着别个的名字,做梦都是宋丹宋丹的叫。他死了我哪儿听他叫切?
我嘴巴张大了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会,我摸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说,你两个都好样的。
遇到你们家务事我就只有闪开了。
不过……我指着文起说,我给文起几天时间你们好好聊聊。之后我送他进戒毒所,现在人都这样了,亏你们咋个还想到结婚喃?
其实我等不到让文起在复活节的时候再忙复活的事情。到时候害怕他没有心思活下去。
我扭身出来,一筹莫展。秦露跟出来低着头说,J哥。他虽然不爱我,我是爱他的;我哪怕作他一天的新娘也知足了。
我懒得和这个白痴婆娘姐姐哥哥的攀交情,我说,啥子一天半天的,现在人交给你了。拜托你照顾他……他吃了好久的药了?
她说现在钱已经被他败了很多了。他现在开始吃花药了。
吃花药?说话真TM行市!听说花药期是一些吸食毒品的人在经济破败、人生后期的短暂时光。朝不保夕,吃讨口子饭似的,有上顿没有下顿。这时候为了维持吸食满足毒瘾,往往丧失正常意识,偷盗抢掠甚至……有钱人吃药有保证,天天满面红光你根本看不出来他是所谓的瘾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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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不忍心叫文起什么狗屁瘾君子。
我别过头去说,你要真的爱他,就让他好好活着……守到他死很过瘾哇?
好好活着。我不晓得这样讲对不对。
我上车楞了一会感觉到肚子里面开锅样沸腾,准备去接苏苏吃点东西。
但是土狼的一个电话过来说他晚上不去喝酒了。这纯粹不让人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