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年以上……”
梵沁一如所料没有抗拒,我心叫上钓...叫上钓时嘴巴立即说:“微臣断定雅男必不答应继承皇位,但在陛下怀孕期间,只要求她暂代女皇一职相信不会很难。女皇现在如此年轻,产后可以继续执政直至孩子长大成人为止。”
女人最爱听这种话,当我说梵沁年轻时早已笑逐颜开,她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思量一会儿说:“对于提督优良的血统,相信没人会怀疑,但梵沁恐怕……”
小弟开始觉得自己成了种马。
我奸笑说:“女皇应该是怕被族人非议,使皇室纯正血统渗入其他族群的血脉,微臣有一条小小的计策。”
这一招叫打蛇随棍上,我坐到梵沁身旁,将脸凑到她耳边说了一番话,顺手吹一口气挑逗她。她一对明眸倏然大放光芒,同时脸颊出现红霞,说:“果然是妙计,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多加意见,可是这样会否太委屈提督?”
我叹了一口气,一边除衫一边说:“委屈的确是委屈,然而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翼人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我亚梵堤何必吝啬区区肉体?女皇你不用客气,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梵沁感动说:“提督的大恩大德,翼人族和梵沁永志不忘,他日平定叛贼后敝族必定会重酬大人。”
“哈哈哈哈……女皇言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惨,我笑到收不到声!
虽然雷音和梵沁同是翼人权贵,不过她们是截然不同的性格。雷音是军人,天生比较豪迈洒脱,加上她本身生性风流,跟我打友谊波时感觉是很对等的。可是梵沁就不同了,她是长期住在皇宫的女皇,对于境外男尊女卑的习俗接触甚少,而且皇庭的门槛严谨使她不能滥交,就像我们人类所说的好好先生一样,跟她做ài时绝非对等,而是她真正做了人类男性的角色。
当我躺到她香闺的大床时,梵沁很温柔地为我脱去上衣,然后从我的嘴角吻起,手指轻轻爱抚我的头发。这一下实在是怪极了,这通常是男人对女人爱抚的手法,而现在倒转过来是梵沁对我做,我简直觉得自己变了被呵护的……缺…
梵沁吻了一下我的耳珠,悄悄说:“其实我是第一次跟……缺……摸你这里吗?”
呀……现在是我不好意思……
梵沁将红唇贴到我嘴上,我赤裸的上身感到她的长发……缺……轻轻地爱抚我的乳头,我忍不住心里好笑,开玩笑道:“别……缺……害羞的……”
雷音的技巧相当粗犷,但梵沁却是温柔仔细的技术型,如果梵沁是男人,她一定是个迷死女人的床上高手。梵沁以高超的接吻技巧跟我交换唾液,她以一对大奶子压在我胸口,有节奏地以两颗乳头来刺激我的乳尖。
“女皇你不要弄……感觉好奇怪……啊……”
“小宝贝乖,女皇会好好疼爱你的。”
咦,怎么我们的对白好象倒转了?
不过感觉挺新鲜。
我的手有意无意碰上梵沁的乳房,感觉有些松软,及不上露云芙和美隶的硕大且坚挺,但以生育过的女人来说,她的曲线已经保持得十分良好。梵沁用她灵巧的舌头从我的颈项舔起,一直游到小弟两粒嫩乳尖上,舌头在乳尖上不停打转,加上指头的捏弄,使我的娇躯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