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再想不到关节在此，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怪不得半年了自己未怀上孩，明明经常那事，还有，

“我去买了……买了能让人不生孩的药……”

蒲察睛通红，去拉阿杏的衣袖。

夜人静，两人都没有睡意，阿杏披了衣服起来，拿了药膏给蒲察上药，蒲察厚的此刻仿佛是一团烂，一摸就痛，他咬着枕默默忍耐，阿杏又蘸了些药膏，抹到间的胀大了一倍的上，用些力气把药去，蒲察忍不住声，娘的手指还伸他里，的，不住收缩，仿佛主动去她的手指……

仿佛已经被烂，羞耻、疼痛，看不到的惩罚，蒲察的心理防线一下被击溃，“我说，我说……”

阿杏仿佛被走了力气，蒲察扶着阿杏坐下，夫妻俩相对无言。

蒲察一抹泪，“我找县里的大夫买的，是给男人吃的，只是暂时不能让你怀娃儿，娘不要担心。”

这顿打让蒲察痛了好久，可夫妻俩的情更好了些。

打烂了”，蒲察跪坐在娘脚边，拼命着。

“还不说是吗？”对农家人来说，半两银可能几年都攒不到，实在不是小数，更可恨的事蒲察的态度，这次怎么也不能轻饶。

“姿势摆好！”

“相公，蒲察”，阿杏亲亲他红红的，黑夜中也能看见蒲察那双邃的睛漉漉的看着她，“我喜你的，你听到了，我喜你，以后不要蠢事，你不想要娃儿，我们可以先不要，等你准备好爹爹我们再要”

“自己把来”

“啊啊啊”，蒲察捂着自己可怜的，“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我知，我再不吃了。”

五下过去，已经了一圈，可阿杏还不满意“用力，往外鼓，把心来”，蒲察羞的恨不得钻地里，可娘的话不得不照，他刚刚用力，后微微绽放，“啪啪啪”，篾片正中心，一气儿了三下。

蒲察抵着墙，大大分开，扒开两烂的，撅起。篾片柔韧，一下就能把又不会得破血，刚刚打时疾风骤雨的阿杏此刻极有耐心，非得蒲察摆好羞人姿势才落鞭。

“你说什么！”

“你买的什么药，找谁买的，这药吃了可是永远不能生了？”

蒲察跪在地上抱住娘的腰，“我想和娘过日，就我们俩个人，本来娘就没那么喜我，再来个娃儿，娘就更看不到我了……”

蒲察一把抱住阿杏，“我听到了，你说喜我，你要永远喜我，即使有了娃儿最喜的也是我才行！”

阿杏一不发，去厨房拿了样东西回来，蒲察以为是姜，可并没有气味，仔细一看是篾片，一指宽，一尺来长，这……

阿杏双手用力蒲察的，蒲察翻而上，扑倒娘，吻住她柔的，用胡茬在她的脖颈，她饱满的……

“你不许再自作主张，那药吃坏了你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