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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牢房,十字刑架上挂着个男人,衣服破烂,浑shen是血,神志不清,嘴里发chu咿呀咿呀的shenyin。
旁边地上还有个跪着被五hua大绑的男人,一副被吓到失了魂的模样。
林亦臣双tuijiao叠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从西装内侧口袋摸了盒烟,路云递上火。
烟雾飘起时,林亦臣开口:“行了。”
路云抬起枪,对准刑架上半死不活的犯人,砰砰两枪,犯人xiong腔震动两下,liuchu许多血,没等挣扎就断了气。
“啊!”跪地的犯人被吓得叫了一声,像被煮熟的虾一般弓着shen子,tou快磕到地上。
“摆在你yan前的,两zhong死法,选一个。”林亦臣灭了烟。
供chu幕后主使,给个痛快死法,拒不招供,就像刑架上的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再chu1决。
林亦臣随意说chu的话,却是阎王的cui命令。
“求你...我不能说,我一家老小都在他们手里...”
“嗯,你选和他一样。”林亦臣声音本就低沉好听,语气和缓时,像在耳边说情话,只是这“情话”让人浑shen发冷。
“求你了...给我个痛快...”
路云没耐心跟他耗下去:“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敢zuo不敢当,拿枪瞄准我们车队的胆量呢?来人,把他给我绑那边的刑架上。”直接让人动手。
犯人被绑在鞭刑架上,ku子被扯下来louchutuntui,面对严刑,害怕得直打哆嗦。
警卫从墙边的桶里chouchu一gen鞭子,桶里是辣椒水,这鞭子被辣椒水泡透后,chou在shen上余痛无穷。
辣椒水泡过的pi鞭一下下chou上pi肤,tuntui像被活活切开几dao口子,犯人挣扎起来,肌rou颤抖躲避。
pigu上的pi肤打过一lun后逐渐破pi,每叠加一鞭都能打chu一dao血痕。
“啊~疼~”痛到极致犯人不时发chu吵闹难听的叫喊。
“饶了我吧...”
“啊~”
tuntui上的pi肤都被打破,血liu到小tui,犯人挣扎的幅度更大。
林亦臣喜huan亲自观刑,这有利于他释放压力。
不过这场刑讯不但没能让林亦臣的思路更冷静清晰,反而让他有些烦。
他想起那天老宅书房,江黎趴在办公桌上受罚。
和五大三cu的嫌犯不一样,江黎很瘦,有一层薄肌,肌rou线条漂亮,pi肤也更好。
明明被打到站不稳,还克制着自己不luan动,戒尺反复打在伤痕累累的pigu上,疼到颤抖,依然压抑自己不chu声,隐忍得惹人心疼。
停。
林亦臣打断自己无边无际的思绪。
“打完一遍还不招就chu1死。”林亦臣扔下这句话离开了地牢。
林亦臣怀疑自己心情差的原因是太久没释放yu望。
在国外的时候,他喜huan让路云安排人到住chu1来,但现在住在临江别墅,江黎也住那,如果让江黎撞见,还以为他这个上司多不靠谱,所以他决定去逢huan。
逢huan是国际知名连锁俱乐bu,是有名的销金窟,最ding级的黑金会员每年会费就要千万,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提供不了的服务。
这里藏着最诡秘决绝的yu望。
林亦臣是逢huan幕后老板,这是他众多娱乐产业中的一个。
逢huan十七层私人tao房。
一排穿着白衣白kushen材姣好的年轻男子笔直站在林亦臣yan前,低眉顺yan。
林亦臣似乎有些失望,随手指了其中一人。
这人留下,其余人被有序带领退下。
“第一次?”林亦臣懒洋洋坐在沙发里,向他面前这个跪在地上的男孩子发问。
“是,但学习过。”男孩似乎有些害怕他,不敢抬tou。
是正八经的chu3儿,但其实已经有过一年的训练了。
gen据教导介绍,这个男孩接受过各zhongti位、sp、bdsm等训练。
林亦臣以前倒是什么hua样都试过,不过都是一时解压,能让他投入gan情的几乎没有。
“名字。”
“教导喊我十三。”
“抬tou。”
男孩抬tou,胆怯的目光勉qiang在林亦臣的衣领上找到了落点,依然不敢跟他对视。
男孩的手摸向衬衫的纽扣,似乎是想脱掉衣服。
“不用脱。”
“是。”男孩又恢复低眉顺yan。
林亦臣莫名觉得不满。
“趴那张桌子上。”林亦臣yan神示意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男孩顺从地走向桌子,趴扶在桌案上,轻轻褪下ku子。
年轻男孩的shenti漂亮,两bantunrou圆run,他故意分开tui,louchu中间微张的小xue,已然是zuo好了runhua和扩张。
林亦臣下shen已经抬tou,yu望被锁在jianying的下ti,他走到男孩shen边,抚摸男孩的shenti。
chouchu了腰带。
他忽然有些烦躁,把腰带折了一折,轻拍两下男孩的tunrou。
男孩很懂得审时度势,抬起pigu,逢迎着林亦臣的腰带,tunrou轻晃,发chu媚叫shenyin声。
林亦臣觉得索然无味。
脑海里再次chu现江黎受刑的场景,果然非礼勿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会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