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羽雯认同辰彦的逻辑：「那你有遇过会引发灵异现象的病患吗？」

上了公车，觉得有些闷，辰彦便将长袖卷至手肘，这个动作也让他左臂的刺青在外，很快也引来旁人侧目。

一名阿伯随即嫌恶的脸，原本在辰彦附近的他立站到远方。

「你有致电去天翔科技问过吗？有问过那孩实习的状况？」

会有病患自愿选择这苟活方案，和恶质企业签约只为生存，可见不少病患对这个社会彻底绝望，早就自暴自弃了。

「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国家机构，考试果然有难度。」辰彦认为费洛斯是想考验考生的观察力。

「是让画笔浮空并飞到天板上作画吗？」

「这分倒是没有，不过你刚才说，这些灵异现象是那孩去企业实习後才陆续现，代表那孩心理压力很大，就我所知，七成的病患只有在内心不安定时才会发病，代表你该带那孩去外走走了，必要时企业实习就请假吧，作为戒护官，横竖都得以病患的心理健康为主要考量，对吧？」

「觉不是使T浮空，我曾从门偷瞄过，那孩趴在地上涂鸦画本时，天板也在同一时间跟着被涂鸦，当时并没有看到画笔飘上去。」羽雯百思不得其解，说着说着更起了J疙瘩：「还有就是，自从那孩去企业实习後，我晚上睡觉会听见冰箱开开关关的声音，电视也会开开关关，浴室也会传来冲桶跟莲蓬洒的声音??」

「也是，周末我正计划带那孩去外踏青，想说带她去外看看小鸟，预定在外野餐，想让她坐在野餐垫上绘画空中的鸟群。」羽雯早就打定主意：「希望到时那孩愿意向我敞开心扉，不然我真不晓得她在公司发生了什麽事，唉！」

「那孩喜画画，b较奇怪的是她居然能画到天板。」

甚至有病患会私下和大企业签订非法合约，也就是「挂名」，病患会在企业挂名任职，假打卡、实际上本没去上班，而该企业也会获得雇用病患的减税福利，签约的病患则会收取微薄的金钱作为挂名酬劳。

一名母亲发厌恶的啧声，她迅速牵孩，打算在下一站提前下车。

既然赵凝那麽喜画画，每次都把房间六面画得七八糟，b起重新刷漆，换墙纸又快又省事，更能让赵凝画到，算是把房间作为大型画册的概念。

主要是羽雯想重新为赵凝买一盒新sE笔，原先那盒sE笔几乎断光了，她也想去买大量的白sE墙纸，当作抛弃式的画布。

乘客的恶意鄙视令羽雯恼火，听闻司机刻意拉长的叹息，羽雯底的怒火就要

「当然有，得到的回应也是不意外的官腔，天底下哪有公司会承认自己排斥超常症病患？又不是钱太多想被政府罚钱??」羽雯冷哼。

「嗯啊，我知那十之是病患的症状，是超常症引发的现象，但我就是不敢开灯去看，就怕看到不该看的，万一不是病患的能力，是鬼怎麽办？」羽雯光想就发麻。

「那有什麽特殊症状吗？我认识不少病友，你若提供一些线索给我，我或许能帮上忙，说不定我有遇过类似的病患。」辰彦接着问。

「会不会是什麽幽灵症？就是半夜才会发病的那病症？」羽雯胡猜测。

「??这麽恐怖？」辰彦皱眉。

理论，也会透过政府投诉这间烂店。」

「我倒是没听过幽灵症，但就你的叙述，我不认为那孩的病症只有半夜才会发作，毕竟她也不是只有半夜才会画画，天板被涂鸦的事也不是在凌晨发生。」

「机构没说，似乎也叫病患不可以对考生透。」这也是羽雯苦恼的。

像辰彦这能找到符合政府法规工作的病患，无非是病患中的极少数。

只要能让赵凝的心情好转，羽雯愿意多方尝试。

「作为戒护官你应该去确认，你必须去了解那孩的一切，即便听上去确实有恐怖就是了。」辰彦没辙乾笑。

在咖啡厅的时光结束後，两人便一同搭乘飞行公车前往大卖场，如同以往，羽雯和辰彦时常一起采买生活用品。

虽说政府有yX规定，调每间企业都必须额外挪保障名额，好让超常症病患就职，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许多超常症病患在面试时，都被面试官告知「特殊保障名额已满」，实际上该公司究竟有无病患就职本无从而知。

注意到後方乘客的气氛现异样，位於驾驶座的司机简单就从後视镜看端倪，猜想载到了病患，他也只能无奈叹长气，乞求自己别被其他乘客投诉。

不论政府机构如何宣导，社会对超常症患者的厌恶仍旧无法除。

「好了好了，你就别生气了，我都不生气你生气什麽？」辰彦知羽雯想为他抱不平，但他不希望她为他惹上麻烦：「别说我了，多说说你家小妹妹的事吧，她的病症是什麽呢？」

「这倒是。」这次换辰彦叹了气，这求职屡屡碰的他再清楚不过。

毕竟戒护官最需要的就是锐的观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