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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说之人(3/3)

就开始砸东西。

折原神色平静,没有问对方是如何逃跑,也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反而摆出了拉家常的态度:“看看云吗?这片海的云很漂亮。”平和岛抬头,也是为了掩饰自己未能成功逃离的尴尬。

却看见了燃烧的天幕,黑夜的幕布盖住另外半边天空,云层极浅,像勾勒的银粉一样。

“我以前去爬雪山,当时对面的雪山上面掀起一线白,从山顶升到天上去,”折原从背包里面拿出啤酒,咧嘴笑笑,“我以为是云掉下来了,结果有人给我说那是风刮起了积雪,一路向上。”那真是美丽的景色,平和岛想。

他现在唯一学会的手语就是“谢谢”,此时用出来,也像是在为了干杯的前奏。

“你弟弟给我说你以前的事情,他说有一次他生病了,你到处找医生,结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好了。那是什么?电话精灵?”折原咂舌。

平和岛敲了一下桌子,表示了自己的不爽,仰头灌下。

背包里的酒,只有一瓶在折原手里,其余的都在平和岛胃里。男人喝多了,拽着船舷的绳子,看着海平面发呆。背影是成年人,却涌动着孩子气,汗水蒸腾在他肩膀两侧,有盐渍。平和岛就是那个时候突然好的。

平和岛说话了,他说:“谢谢。”

这句话在和谁交流?

折原唤船夫回去,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叹息一声。即便是在睡梦中,平和岛也对他不温柔,反手砸了他的手,顺了个舒服姿势睡了。

于是折原打电话给了院长,新罗大大咧咧地同意了。然后折原上了岸,背着自己的背包,那些酒瓶留在船舱里面了,会伴着平和岛走完全程。男人要回去了,回家去了。他无比地明白着,心里钝痛。

他打电话给幽。

“哥哥那时的愿望应该是希望我生病快点好吧,毕竟当时我发烧了很久,病情反反复复。哥哥什么都没说就冲出去了。”幽淡淡地补充着。

「陆」

有人把吧台的酒端给他们,坐在大厅里面,和姑娘跳贴面舞的一群人。

折原喝得半醉,被新罗逼着说以前的事情。他们这一行,最不缺的就是“我以前有个病人”这样开头的故事。

折原接过新来的酒,放下。目光扫过吧台,突然说:“我以前有个病人,非常暴力,非常愚蠢,有一天他自己好了,我就赚到钱了。”

众人大呼折原的无趣和敷衍,折原带有歉意地笑笑。“那我自罚三杯,好不好?”在起哄声中,折原端起那杯酒,冲着吧台的方向干下去。

他染了头发。折原想。

玻璃杯底扭曲了光线和视野,他什么都看不清。

“然后他走了,走了。”折原重复一遍,将这些字咀嚼在嘴里面,用牙咬碎,用舌碾烂。

新罗率先举起杯子,庆祝折原的辞职成功。玻璃相碰的声音“噼里啪啦”。响在耳朵里面浑浊回荡。

平和岛醒过来,自己已经在医院了,幽正守在他的旁边,将电话递给他。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他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幽,确定了对方不是在戏耍自己。

然后对着听筒说:“请问是哪位呢?”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他长期未说话,此时难免呛着,低下头咳嗽,再抬头,那个电话已经挂断了。

“什么?”平和岛困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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