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结束，他从地上捡起的手机，才发现秦信本就没挂断，他跟Omega了多久，秦信就听了多久。

“哦——”陆成渝拖长了音，“懂了。”

他差以为自己要因为缺氧过去，陆成渝终于稍稍退开了一，秦信趁这个机会混地换气，还没有什么想法，就听见那人在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羽似的搔刮着鼓，把他另外半边也笑麻了，乎乎地听见他说：“到我了。”

视线里的肤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陆成渝再也忍不住，松开他退了半步，抱着肚笑得直不起腰来。

短暂的空白过后，接近两个小时的通话时长消失，屏幕上现冷冰冰的四个字，通话结束。

秦信平时自己都很少自，大多数时候还是因为前一天晚上不受控制地梦到了某人，怀着羞愧的心思给自己。此时梦的场景成了真，他才觉得自己的羞愧完全没必要，这人在现实里只会比梦里更没下线！

在手里又涨大了几分，在即将释放的时候，陆成渝突然回了手，把手指沾上的粘抹在秦信嘴上，然后吻了上去。

“小信……”陆成渝震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瞬间被大的慌攫取了呼，不敢想，“小信……”

“哎呦，”手指合拢的一刹那，他笑意一顿，了一声短而清脆的哨，心情复杂地说，“发育的真不错啊，秦少爷。”

说完这句话，他漠然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不再他。

一开始还算得上照顾新手，上就压不住恶劣的本，专挑着人招架不了的招数使，秦信越狼狈他越开怀。

那天之后，秦信再也没给陆成渝打过电话，也没有接通过任何来自陆成渝的电话。

陆成渝不知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态一声不吭地听完了全程，就像他直到现在也不知秦信手臂上那几浅浅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验个货。”

秦信抬着下，压在糙墙面上，脑里一片空白，本来不及考虑跟心上人接吻的受。

陆成渝住他的后颈，再次把他抵回泥墙上，弯腰寻见他的嘴。

丝血飚红的电量格闪了闪，彻底没电关机了。

“听见了吗，”陆成渝把手机拿回来，像过去无数次面对秦信缠着自己的时候，那样无奈又迁就的语气，“小信，想我的人不只有你啊。”

秦信百莫辩，简直跟这个脑里只有来去的没心菜说不通：“不是，我是说你想的话……”

秦信总觉得他并不是真的懂了。

两张燥的嘴贴在一起，没有一阻碍地钻的腔，和本人一样轻佻地在人家的地盘上撒野，尖在另一条无措的上划来挑去，勾得人麻了半边。

——

“哎哎，”陆成渝撑着膝盖拉住他，笑得说话都连不成串，“别，别害羞，正常的哈哈哈哈哈，正常的生理现象！”

在他刻意避开视线的手机屏幕上，通话界面始终安静地亮着。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被生生从云端拽下来的觉，秦信一时几乎要化悲愤为力量，反客为主地把探腔的推回去，发般不得章法地咬他的嘴和尖，倒把陆成渝意外得微微睁大了，然后顺从地把主动权给了他，由着他全凭本能把自己的嘴折腾得红。

声，Omega的叫声，没在他枯井无波的心里留下一丝痕迹。

“所以，你要跟我？”陆成渝长眉几乎要从鬓边挑飞去。

被那几并不柔的手指圈住的瞬间，他就受不了地弓下腰，额靠在陆成渝肩膀上，咬牙又恨又：“陆成渝……”

这样的吻对他来说新鲜又有趣，分开时尖和尖间牵着长长的银丝，陆成渝一嘴，又凑过去轻轻碰了一下，暧昧地说：“我在这里帮你，和你现在跟我去开房，选一个？”

“嗯嗯。”陆成渝随应，手指圈住一直到端，拇指在充血膨大的上搓亵玩，指尖浅浅地陷，稍微一用力，捂在肩上的就动一下，低低地哼一声。

陆成渝不仅没放开，还使了劲儿把本就不太定的纯情少年拉了回来，偏凉的手指招呼都不打一声，蛇一样钻他里，握住少年人发的青涩望。

沉浸在情中的Omega并没有注意到，一下变得亢：“啊啊！想……想你，哥，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反应勾起了陆成渝极大的兴趣，原本只是想随便逗两把，此时却改了主意。

这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恼的，秦信恼羞成怒，扭就要走。

秦信忿然地往回了一下：“放开！”

却没有一丁笑意：“宝贝儿，你也想我吧？”

跟他对不善言辞的人来说实在是件崩溃的事情，还没等他绞尽脑地再想什么话来，拉着那人衣服的手上突然一松，正午刺的光被遮了大半，面前覆下一层浅浅的影，洗发的淡香如影随形。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排斥畏惧所有被电话传声筒扭曲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