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再帮你问问吧,我该去找东纪了。」常馨阖上记事本,收拾起东西。
「我知
,所以我现在也很困惑。如果东纪不是想忘了东岳和茗荷,那我就该担心他的失忆症??」常馨的
神变了,相较谈论起茗荷,她此刻更加低沉,「是剩下的百分之十造成的。」
苏绽蓏不免失望,本以为透过常馨可以找到更多关心茗荷的人,没办法就没办法了,事情到这里也说得差不多了。她耸耸肩,提起:「喔!常医生应该都看过笔记的内容了吧,那可以把最後一页撕下来还我吗?」
常馨思索,「据我所知,茗荷没什麽朋友。为什麽这样问?」
「嗯?」苏绽蓏接过记事本,果然就是一张空白页,没有签名。再仔细看看,才发现记事本有被撕过的痕迹,「被撕掉了?」
这些,是常馨的说法。
「失忆??是为了忘记这段痛苦的过程吗?」以苏绽蓏的理解,大概就是这样。
「你要去找东纪?那、那??」苏绽蓏慌了手脚,伸手搅着包包一阵狂翻,「你、你帮我把这个还给他吧。」
说是剩下的百分之十,但事态
觉b那百分之九十更严重,苏绽蓏完全不敢再问下去,
怕又挖
什麽大地雷,知
东纪过去受到什麽可怕的伤害,她会忍不住想冲去抱
东纪的。
自己就是一个陌生人,说穿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再难再不堪,好像也只能这样。苏绽蓏沉默了数秒,转了个话题,「常医生还有认识茗荷阿姨的其他朋友吗?」
常馨翻开记事本的最後一页,上面一片空白,没有苏绽蓏的签名,「没有啊,你说的签名在哪里?」
常馨淡淡地说:「东纪他从来没有去过福生。」
手接受她的帮助。
「那天去安养院碰到的志工阿姨说,前几年都有人会去看茗荷阿姨,好像是一对年龄有
差距的夫妻,因为她一开始还误会他们是父nV。」苏绽蓏觉得有趣地笑笑,但越说越
伤,「不过後来他们就没再去过安养院了,除了我和东纪,这期间,好像都没有人去看过她。你认识这对夫妻吗?」
「那是东纪要赔我的修车费,我怎麽可能会撕掉。」苏绽蓏觉得不太妙,「天啊!不会拿着我的签名去g什麽坏事吧?」
「最後一页?」常馨翻着包包,拿
了记事本,很
兴趣地问:「你写了什麽?」
嘴边挂着礼貌的笑,有
帮不上忙的抱歉,常馨摇
,「没听说过。」
苏绽蓏的心撼了一下,就算是个大外行,也听得
来这个举动并不单纯,「可是他说,他想见茗荷阿姨。」
「是茗荷不肯放手,要是她早
离婚,也不至於把自己b成这样。」常馨喝了一
咖啡,是甘是苦,只有她自己知
,「不过茗荷现在在安养院的费用,还是东岳在支付,怎麽说也是为了夫妻一场,尽一
心意吧。只是没保住东纪,还是让他受到了影响,虽然不太确定,但依照我的推断,东纪的失忆症有百分之九十是这件事造成的。」
「会不会是你自己撕掉忘记了?」常馨也帮着想。
「你没看到吗?最後一页有我的签名啊。」苏绽蓏笑着,「那是东纪撞坏了我的车
,我叫他恢复记忆後要赔我,他就叫我签名当证据。」
「说是被激怒,但东纪的爸爸打人,还是不对吧?」苏绽蓏脑里想着茗荷的模样,再听着这段经历,心惊胆颤。而想起东纪那天在他妈妈
边的轻轻依偎,其中竟然是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无助和旁惶,她心里就酸得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