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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枉然(四)(lun暴/扩g/爆炸/Sniao)(3/3)

而黏连的水声,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一瓶啤酒灌进去,青年被折腾得彻底脱了力。口腔被撑开,此刻大张着,沉甸甸的金属环坠着软舌耷在外面,粉艳的舌尖拉下纤透的银丝。两腿实在支撑不住,腰臀软塌塌陷下去,又被人抓住想再打上两针,也没有得到蒋礼的同意。

“毕竟是我的人,也不是什么街上随便捡来的小猫小狗,”蒋礼勾起嘴角盯着这些已经醉醺醺的男人,没有敷衍了事,反而解释得极为认真冷静,“再打上两针,怕是就死在这里了。”

他在“死”字上咬得格外用力,最后沉沉地收了尾,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看着青年被他们摸上身子,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却还是条件反射着轻轻地抖。

他突然想把他抱走,想把他拢进怀里,像安抚宠物那样哄着。

念头转瞬即逝,他确实也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们越喝越多,没有人去深究蒋礼的想法,他们提着绳裤把小鹿的屁股抱起来,抬着他的腿和脚踝向两边大大地扯开,愈发任诞恣肆地奸淫着。已经疲软的阴茎还要废些力气,才能深入又肿又紧,过分湿热的肉穴,靡艳而轻微外翻的穴口像花蕊一样,伺候着进进出出的性器很快越变越狰狞壮硕,抽插拍击带出金色的稀薄花蜜,打着白沫落了一地。

腿上又多了三四个正字,绕着腿根环了大半圈,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放飞自我了,他却依然没能给蒋礼一个满意的答复。相反,他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好像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

“嗯……唔……唔……哈……嗯嗯……”

镜头不再切换,停留在自己两腿间的地面向上,被或黄或白、或稀或稠的清浊液体糊得朦朦胧胧,昏黄的灯光打下前后耸动的两到三个交叠的阴影,在屏幕里晕成几道摇晃的光带。他还睁着眼,但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

又过了好一阵,许多人都已经睡过去,密闭的房间里,粗重的气息、火热的身体、浑浊的酒气交缠着,唯独那个冷眼旁观的人,终于信步走到行刑台,决定在最后施予他一点恩惠。

男人入侵地极尽温柔,每一次挺动都朝着青年的敏感点用力,将原本粗野的交媾拉长成一曲舞,鼓点和韵律,是健劲的腰胯击打肉臀发出的啪啪声,和时隐时现,明明虚弱到仅剩残喘,却根本不敢停下来的、仿佛求救般的一声声“主人”。

小鹿几乎是在男人插进去的一瞬间就发现了是他,无论是时机、时长、契合度、熟悉感,还是那种假意施舍却藏不住冷漠与不屑的疏离感,虽然好像柔和了不少,可是等男人略带着笑意问起他的时候,还是害怕地抖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怎么知道的?他不记得了。

只是,好像被浑身赤裸地摆在蒋礼面前,剖开了自己鲜血淋漓的心,又被他撕毁了最后的尊严,直至昏死过去。

他忘记了这是自己第几次被肏晕过去,但是多次被迫振奋后的极端疲惫让他难受得生不如死,意识停留在最后隐隐约约的镜头画面,淅淅沥沥的尿液从嫩红的铃口里挤出,一滴一滴砸在镜头上,余下的划过被捆缚到绛紫色的阴茎,从努力合拢还不住打颤的纤长双腿间流下。小腹被迫努力收缩着,只是到最后,都没有将脏东西排干净。

蒋礼挑了挑眉,又抓着他不再动弹的腰肢奋力耕耘了一阵,才堪堪射进他身体里面,抽出来,低头细细擦着。

周围是醉倒一地的男人,四仰八叉躺地人事不省,裤子拉链敞开着,丑陋的性器缩成一团。

张怀虚冲进来,不见秦南风,就冲着整理衣服的蒋礼一通发火。

“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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