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者看他适应了微弱的电，于是开始调大档位。小锤变成了一无限长的细针，逐渐集中于，旋动着扎去，然后在内盘旋穿，直至扎透整个。

他想又不来，动也动不了，只能难受地蹙着眉，眯起睛。略带浑浊的瞳孔轻颤着，从眶拘起的牢笼中残缺地来，被漫溢的泪覆满了，封在下等待窒溺。

他的哭声变了调，也猛然记起了这受。小鹿刷地睁开，而不再清明的视线在天板上吊了半天，终于摸索到了方老板脸上。

他的向后微仰，小腹绷搐，后腰也诱人地空悬着。两条大上下叠着挤在一起，用一只膝盖死死住另一只膝窝，如同合一般密。

小鹿随即被拖拽到刚才的木旁，仰面拉起手臂，手铐穿过木的金属底座，箍住双手。

他安静而绝望地躺在地上，看着周围的男人们蹲在自己两侧，双手抚上锁骨、、侧腰和肚脐。

接着，的开关也被打开了。

起初的电并不大，而且分散在四周，如同一把小锤，一下一下敲在周围的上。先前已经被玩麻木的后再次有了丝丝，虽然没有那么刺激，也足够让他绷的腰瞬间下来。

仅仅是随手的动作，却几乎把小鹿刺激得背过气去。

他什么也说不来，只能悲哀地看着中年男人，后脑贴着冰凉的地面微弱摇晃，双臂也跟着轻轻颤动，两又难耐地往上弯了弯。

男人被青年盯得笑声，伸手扶过他间被得笔直的，抓在手里把玩。

“啊啊……呜……”

仅仅是这程度，他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刚刚放松下去的后腰又了起来，向下用力抵在地面上，把挤得向外扁扁地堆在两侧，向内又地夹在一起，修长的大牢牢并拢，略微屈曲地在地上蹭来蹭去，试图对抗这难以忍受的刺痛。

“嗯……嗯啊……”

小鹿照着院长的指示毫无阻力地去，似乎恰好在前列的位置，上了什么东西。

“不对哦宝贝，稍微转一下……没错就是这样，这个是专门为你定的哦，快去试试。”

端是放电的心，小小的球随着尾的转动碾着转了小半圈，险些顺着隐秘的孔隙，最终还是沾满了被堵在的溜溜的黏，在中心搅动地更加顺。

“呜嗯……停下、嗯——”

方老板把冠摆到合适的位置，就不再动了，他挤了一些，开始起小鹿的。另一只手的指也从各方向，一下一下地往端上面戳，好像要用针将它扎穿一样，只不过那里过于腻，指尖固定不住，只能一次次碾着撞上底端，带来更加麻的震。

“呜嗯……”

可是好漫长啊……活着……好痛苦啊……

两刑在外留较的一截，标志着电击已经完完整整地放去了，底延伸的黑电线连到不同的遥控上，用胶带固定在他肌线条已经变得不那么分明的腹——此前很长一段时间，尤其是他每一次受伤之后，都几乎没有正常的条件，这情况直到蒋礼了那场噩梦才有所缓解，但小鹿确实已经被折磨得消瘦到看上去又变小了一圈，以至于胶带轻轻松松在他纤细的腰上缠住，保证了他到时候无论怎样挣扎，都逃不脱电击的痛苦。

他被这般折磨，自然轻而易举

泪珠断了线一样从角落，被不知是谁的厚手指截住，然后拍了拍。

那人说着“别怕，没事”，打开了电击的开关。

他咬牙关闭上，沉寂着等待痛苦降临，的抖动却卖了他的张和恐惧。

有什么可怕的，反正已经这样过很多次了……

“啊嗯……不要了——呃啊……”

完了，他一定会被折磨地生不如死。

但我似乎……也曾站在光下，着风，和某个人……聊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