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眠停下了步。算下来，他有七八日没有见到楚寒凌了。似有许多话想说，张却难发一言。他侧请月华前去先回话，自己远远地站着。

听到此，方无眠想起来，李太傅的死因他其实还没有查清楚，不知楚寒凌是用的什么手段，从找到把柄到灭门，一蛛丝迹也没有留下，使得朝野中真有人信了“晟王府冤魂复仇”的说辞。

楚寒凌抬看着他因为羞赧而飘忽的眸，将人拉了下来，鼻尖贴着，呼温。

里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月华开了门，说了句“好久不见”，将他迎了去。

胭脂铺的后面是一座小宅院，但月华没有领着他去，而是走到了院墙的角落。方无眠定睛一看，这里居然有一暗门，通的是隔的院落。

“你害怕吗？”

月华没有待多久便退下了。方无眠走上前，在楚寒凌边坐下，石凳冰凉，近了他才看到楚寒凌的其实有些泛白了。

楚寒凌不在屋里，而是坐在了院内的石桌边上。初冬的风还着，他却像不知冷似的，连氅衣也没披，只着了一素白的衣衫，望着远白茫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看见里坐着的女，有些熟——是那天夜里跟在楚寒凌后离开的那名女。

月华眨了眨。

不过没多久，前便响起了敲门声。

“堂主在里面，我便不过去了。”

楚寒凌这才转过来看着他，伸手抚了抚他的鬓发。

楚寒凌侧看了他一，神里带了缥缈的疏离，只是一瞬，又把目光挪回了前方。

方无眠笑了一声。他从前也不是个多会察言观的人，但有些事情亲会过之后，才能察觉到其中细腻的情丝。

方无眠站在门外，敲完了才发觉自己有些急。他呵着白气，一风尘仆仆。

对面却传来楚寒凌的声音：“月华，你来，我有事吩咐。”

“这是左护法，兰晓月。”月华。

“你汗了。”

“方少侠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

“……说正经的。”

楚寒凌反握住了他的手，住了几手指把玩。

左右无事，我在这陪着你吧。”

言罢，淡的覆了过去。

方无眠受着他的掌心慢慢被自己捂了。

方无眠听到他们在谈话，大约是要撤一分埋在定安城的暗桩，安排几个在月华这里。

“亲错地方了，方少侠。”

月华没想到她就这样在自己边上坐下了，反倒捧着茶拘谨了起来。

“在想徐方酌，”楚寒凌脸上的笑意未散，语气却淡漠了下来，“我把他与楚千愁葬在了一起，梦里他说恨我呢。”

真相多半与这些暗桩有关。不过楚寒凌不主动说，他也不多问。只是……刚刚那个神，莫名让方无眠有些恍惚。

方无眠握住了楚寒凌冰冷的手，解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上。

“怕啊，你陪着我么？”楚寒凌回，里看不是正经还是玩笑。

“路上急，”方无眠，“你刚才在想什么？”

月华有些意外，但即刻恢复了如常的神。她仍请方无眠走在了前，自己则低眉跟在他后。

兰晓月起微微颔首，又坐了回去。

月华带着他往后屋走去，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方无眠有一被看穿了的尴尬，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想你呢。”

方无眠凑近了，在他鼻尖落了一个轻盈的吻，回了声“嗯”。

“是她吗？”方无眠轻声问，“你说的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