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楚寒凌今日没有易容，回来时摘了帷帽，了原本的样貌。

城门附近的客栈生意兴隆，掌柜喜气洋洋地盘着账簿，尚不知严州城中暗汹涌，风云诡谲。

楚寒凌走近了端详片刻：“尚可。”

“嗯，”领的洛师兄应了一声，心里却不太踏实，“风月堂的人手段厉害，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折腾了半宿，方无眠还记着白天有事要办，求了饶才被放过。

床帐重新被挑起时，天才亮了不久。楚寒凌伸手拨了拨方无眠的鬓发，确定对方睡得正沉，才将掌心贴上了他的面颊，轻声说了句：“别让我失望。”

“忘了同你说，”方无眠一边拿着药开始卸面，一边谈起正事，“城南那家怀云酒楼有些诡异，明日我去探一探，你若有事要办，先避开那里。”

他铺开那一堆易容用的和药瓶，回忆着楚寒凌的手法，开始自己鼓捣起来。

，不如就趁白天去。

方无眠正好贴完面，回看了一。那张脸在摇曳的烛光里更显得昳丽非常，晃得方无眠心神飘摇。他忍不住腹诽，生成这般模样的教教主，真是罪过。

这个吻是急躁的，但又是久的，方无眠被熟悉的气息裹得密不透风，快要不上气时才被松开。才呼了两，接着又是更的相缠。

“方师兄停留在此，仍然把香带着，我斗胆猜测，是已经掌握了一些风月堂的重要线索，就在这城内。我们找准时机，接住这线索，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挤不什么神志来问话。他想起兰晓说的话，忍不住睁开，在幽邃的注视下主动回应着。

楚寒凌太熟知怎么让他情动，手指轻松挑开发带，缠着发丝挲他的后颈。

昨天才住店的几名年轻侠士也不知。

“看来方师兄就在这严州城中了。”其中一人。

方无眠又自己对着镜瞧了瞧，甚是满意。毕竟他如今也是风月堂的人了，这门手艺还是得学一学的。

他们一路从逍遥山奔波而来，为了不引人注意，换上了普通的麻布衫。

楚寒凌沉默了半晌，才伸手接过他手上的东西，说了句“好。”

一人应：“不无理。”

“但愿如此。”

方无眠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心脏动得越来越快。

“如何？”他指着自己的面问。

他话音未落，便已被堵住了。

他们带来的引香蝶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时不时原地盘旋着。

方无眠在一下又一下难耐的浮沉中察觉到了楚寒凌今日的反常。以他的，之前总是要说许久轻飘飘的情话，挑得他脸红心为止，从来不会像这般突然又直接。

他们在隐蔽的角落里边吃边谈，声音压得很低，再加上周围都是些平平无奇的百姓，自以为行踪隐蔽。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暴在了两拨人的中。

他替方无眠接着卸面，动作熟练得多，很快就揭下了那一层薄薄的面。但他没有起，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方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