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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身下这具肉体,烦躁地又挺身操了几下,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他双手托着牛郎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肉棒还插在他的淫穴里,随着未婚夫下床、走路的动作,牛郎上下颠簸,淫穴更深更频繁地吞吐着肉棒。
未婚夫用这样给小孩把尿似的姿势操干着牛郎,走到了门口,故意说道:“爹,你推门进来吧。”
准公公一推门进来,入眼的便是牛郎赤裸的身体,胸前的乳肉遍布抓痕,还有下面正含着儿子肉棒的小穴,他虽是大吃一惊,眼睛却在牛郎玲珑有致的身上流连忘返,说道:“儿子,你这是做什么?”
“爹,儿子有什么好东西,也想孝敬孝敬您。”未婚夫又把牛郎往上托了托,嘿嘿淫笑道。
准公公咽了咽口水。
若是没有这出变故,牛郎有爹有娘,将来是牛家庄的继承人,也是他的儿媳妇,他无论如何不敢做乱伦之事。
而如今牛家庄被灭门了,牛郎孤身一人,又失去了武功。
岂不是说他对牛郎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有后果的?都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他看着儿子又开始操弄起牛郎的小穴,还是儿子本来的未婚妻,乱伦的滋味涌上心头,眼前这具美好的肉体忽然间被施加了无穷的诱惑。
准公公一把抓住牛郎已经被揉大的乳房,掌心里的软腻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爹,你也一起上吧,我用他后面的穴。”未婚夫把牛郎抱到床上后,躺了下去,让牛郎坐在他的肉棒上,龟头对准菊穴,进去的十分困难,简直比破处还要难进。
未婚夫只顾自己舒服,可不管牛郎的痛苦,狠狠一拉,肉棒硬生生挤进了菊穴里面,他似乎听到牛郎一声痛哼,反倒更加兴奋,用力向上挺身。
他拉着牛郎的胳膊,让他躺在自己身上,肉棒在他的菊穴里进进出出。
准公公扶着阳具,怼到了牛郎的淫穴口,甬道本就狭窄通幽,下面的菊穴又被儿子的阳具插入,他进入地十分困难,可等真正插入后,里面紧致湿润色裹吸感,让准公公瞬间忘记了道德包袱,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他和儿子的阳具同时在牛郎的体内纵欲,只相隔一层薄薄的膜,仿佛比赛一样,同进同出,他的肉冠插入花蕊深处的时候,未婚夫的阳具也在牛郎的菊穴里全根没入。
准公公抚摸着牛郎的乳肉,感受着掌心弹性柔韧的乳房肌肤,动作温柔,胯部却带着一股狠劲,重重插进牛郎的小穴,狰狞粗长的肉棒重重刺进牛郎的肉穴,肉冠刮出之前未婚夫射进去的白浊,准公公松开手,看到牛郎的雪白的奶子前摇后晃,乳浪白花花一片,更是情欲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