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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恩最近发现,主人似乎对他的nai子有很大的兴趣。
他没有女xing魅魔傲人的juru,xiong前的形状更像是男xing的xiong肌,只是chu2gan会稍微柔ruan一些。顾衡很喜huanrou弄他xiongru的ruanrou,时常在白皙的pi肤上留下daodao指痕。
从上个星期开始,顾衡不知从哪弄来了几guan不知名的针剂,开始每天给他的nai子注she1两次。针guan里装着一zhong粉se的yeti,菲恩不知dao是什么,顾衡也没有明说,只告诉他,那是会让他舒服的东西。
冰冷的药水注入ti内后,菲恩的心中有些打鼓。最开始的几天,他的xiongbu除了有些酸胀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大约一周后,他发觉自己的nai子似乎比以前要饱满了一些,ruyun大了一圈,颜se也变得shen了些,rutouyingbangbang的,里面像是堵了什么东西,shen粉se的ru粒长期激凸着,有时还会透过衣料现chuyin靡的形状。
顾衡每天都会rou一rou他的rurou,确认药剂xi收的情况,他的手劲不算小,注she1过药剂的nai子又变得格外mingan,每一次检查都痛得菲恩yan泪汪汪,shen下的sao水稀里哗啦liu个不停。
一天晚上,菲恩从梦中惊醒,他猛地坐了起来,min锐的察觉chu了不对劲。
xiong前的布料shi了一大片,此时正黏黏糊糊的粘在了pi肤上,胀痛到几乎有些麻木的xiong口chu1,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的汩汩liuchu。
空气中浮现着一gu淡淡的nai香味,菲恩轻轻嗅了嗅,立刻发觉了味dao的来源,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轰隆’一声,思维瞬间变得空白。
shen旁的顾衡仍安然熟睡着,菲恩屈辱的咬jin了chun,颤抖着掀开了shi透的上衣。
原本小巧的ru尖被cui熟成了熟妇般的红zhongputao,翕张外翻的ru孔中,一小gu白se的yeti正缓慢的不断溢chu。饱满的ruroushi漉漉的,泛着晶莹的水光,饶是菲恩zuo足了心理准备,还是羞愧的想要当场找个地feng钻进去。
这天之后,菲恩就过上了时时刻刻都在漏nai的dang妇生活,他的nai量很大,衣服前襟永远是shi透的,即便穿上最厚实的防水裹xiong,层叠的布料还是会被很快的浸shi。菲恩难堪的不行,只能终日用厚厚的卫衣包裹住自己,然而,每周有三天的时间,他必须要去学校上课,到了日子,为了不漏着naichu门,他只能放低姿态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寻求帮助。
顾衡并没有拒绝菲恩的求助,然而他提供的解决方案并没有让菲恩好受上多少,两枚带着铃铛的ru夹被dai在了rugenchu1,qiang行阻断了nai水的溢chu。
菲恩很怕铃铛的声音会被学校里的人发现,哀求着不愿chu门,然而,顾衡gen本不给他选择的余地,开车将他扔在校门口就扬长而去了。
菲恩没有办法,只能ying着toupi进了校门。
去教室的路上他走得很慢,生怕被人察觉chushen上的异样,一整天的时间,他都是在qiang烈的恐惧和微妙的快gan中度过的,铃铛ru夹带给他疼痛的同时,还带来了一zhong难以言说的酥麻。没开始上课不久,他就这样缩着shen子靠坐在角落里,被这两枚小东西弄的高chao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