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对，他在我边。”说着，林疏又回看了一湖边肖自由自在的声音，“好，那我们五前到家，放心吧伯母。”

我自己试试嘛”，“我都成年了”，“这又不是保姆车”，林疏才一步三回地退到旁边了。

他把手机锁屏，仰看着晴朗的天空，忽然觉得云层好低，似乎压得人透不过气。

事实证明肖学得很快，一次独立骑行过后，除了起步还有些犹豫，其他都没什么问题了。他在想是因为自己聪明还是林疏教得好，如果是前者，简直是浪费了十几年不会骑车的时间。不过碍于面，并没有说。

他在一旁树下的石阶上坐下，接通了一个电话。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那个圈有什么联系了，至少这一年半在内不会。谁料此刻，他看着那些熟悉的脸孔和日常，甚至迅速收获了几个赞和问候，问他最近如何，内心竟无比平静。

挂了电话，林疏看了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左右也是等着，他打开相册，浏览着刚才活动上拍的照片。

林疏前忽然一片漆黑，顿了一会儿才回过神，随后往后抬起，拉着他的手，拿了下来，视线才慢慢清晰起来。看到肖满笑意的睛的那一刻，他真的有一觉。仿佛经历了一次漫长的黑夜到白天，又像是拨云见日，什么都不见了，什么也不需要思考。

其实他一早就和那些家长一起等在了旁边，他受人之托，准备给肖拍几张照。谁知肖全程低着，甚至像是刻意避开人群的视线，无论他怎么放大，都是些模糊不清的侧脸和后脑勺。

林疏和他简单说了几句，就放他去远自己骑行了。看着他像一只展翅飞，渐行渐远的鸟，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脸上浮现一欣的笑。但与平日里教书育人的成就不同，还有一完全纯粹的喜悦，好像只是因为肖兴，所以自己也兴。

不远，肖一个人骑得不亦乐乎，想骑回去在林疏面前炫耀一把，之远远看到他一动不动，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似乎是累了。于是他在三五米开外把车小心地停好，轻手轻脚走过去，没想到走到他后了，林疏还没反应，看来是真的很累。肖轻轻把手放上去，遮住他的睛，故意怪腔怪调：“猜猜我是谁。”

平静得像是他已经完全与那些事情了切割，已经完全放下了。

林疏看了一会儿，还是放了收藏夹，毕竟也是一份难得的回忆。他打开了许久没登陆的IG，今天心情和天气都很不错，选了一张刚才拍下的，无数氢气球飞跃教学楼，飞向天空的照片，加上一个定位。随后开首页，刷着同样许久没有联系的，新加坡好友们的最新动态。

林疏淡笑着回复了几条，告诉他们自己很好。忽然，屏幕上方一个显示，有一位未关注的用赞了他的最新动态，林疏脸上的表情骤然消失，凝重，很快，那位名为“yabe”，像是黑白滤镜下一对Tiffany情侣脚杯的用，又给他发了一条留言：“missyousomuch”

林疏清楚地他是谁，更何况对方本连用名也没换过。几乎没有犹豫，林疏删除了这条留言，随后把账号设置为了仅好友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