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看的想笑，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觉得棠苗实在可，不是咬玩偶脑袋还是掉着泪给玩偶换衣服都可得要命。

棠苗又看不见，他在这张个什么劲。

棠苗碰了碰那猫耳朵，又凑近动了动鼻，很快失去兴趣看向了别。

那是他在路边顺手买下的小玩偶，玩偶的睛是蓝，江帆看到他的第一就联想到了棠苗，不知于什么样的心思，他买了下来。

察觉到张哲凑过来，江帆下意识将手机息屏。

“室友？”张哲来了兴趣，“在聊天吗？聊的什么？给我看看。”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可。

见他这么说了，张哲自然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丢下一句“那你快”随后转走球场。

江帆看清那件东西后，眉梢轻扬，有些惊讶。

等少年远离后，江帆这才回过神，他长呼了一气有些羞恼。

“你谈恋了？”看着江帆莫名其妙的笑容，张哲搓了搓胳膊上不存在的疙瘩。

玩偶关节是可拆卸的，江帆睁睁看着棠苗将玩偶的四肢拆下来放到了旁边，接着开始拆脑袋。

江帆等了良久，没看到棠苗回来，以为他门了，刚要将手机放下，半天不见踪影的少年又了监控范围内。

男人接近一米九的个，五官俊帅气，眉邃，不知看到了什么内容，此刻里着笑意，本的锐利柔化了不少，显得情缱绻。

带着探究的视线落在自己上，这让江帆十分不自在，他盖弥彰般地喝了一，语气不耐烦：“别说，你们先打着，我一会就来。”

“又不是什么宝贝，还需要这么藏着掖着？”张哲直起咂了咂舍，上下打量着江帆，“到底是你室友还是你对象啊？”

这个监控是江帆以前装在客厅的，他养过一只金，怕狗在家里捣这才安装了可以连接手机远程监控的摄像，后来棠苗搬来，他就把金送去了老家，摄像也闲置下来，直到这两天，他再次打开了监控，只不过这次观察的目标从狗变成了人。

摄像外表是一个圆形，上面有两只猫耳朵，摆在电视柜上格外显，一下就引了棠苗的注意。

“没有，是我室友。”江帆摇了摇，继续盯着手机，随答。

他睫还坠着一泪渍没，抿着粉的，腮边憋了一浅浅的酒窝，满脸认真的给玩偶换起小裙，刚刚拆掉的四肢也被他一个个重新装了起来。

摄像的监控范围仅限于客厅中央，棠苗走向玄关，影也随之消失在屏幕里。

——

“看什么看？哪来那么大好奇心。”

他松开嘴用手去摸自己的门牙，像在检查牙有没有坏掉，摸完不放心又拿起小镜照了照，完这些后他了睛，注意力转移到了玩偶的小衣服上。

江帆这么想，心里可惜又庆幸，可惜自己为什么没早认识棠苗，庆幸现在也不晚，他们肯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等他走远了，江帆重新摁亮手机屏幕，里面正播放着实时监控，地赫然就是与棠苗合租房的客厅。

小猫不觉得廉价，看着贴满亮片的小裙睛亮晶晶的，上一秒还在啃玩偶的脑袋，下一秒已经开始给玩偶裙了。

玩偶脑袋是固定的，他拆了半天没拆下来，好像有些恼了，开始用嘴咬，没咬几下，玩偶脑袋没咬下来，自己睛倒是先红了。

画面里的少年没有罩，样貌如江帆所想的那般漂亮，不，应该是更漂亮些。

那衣服也是可以换下来的，背面有着术贴，当时江帆一时兴起买了好几件小衣服，回来的时候又觉得傻，把衣服扔在茶几上的小盒里没再过。

这次他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埋好像在寻找些什么，翻找了一会，他抬起，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就是装的不太好，胳膊和的位置反了，看起来格外怪异，但棠苗不觉得怪，抱在怀里跟个宝贝似的，时不时摸一下那裙上面的小亮片，稀罕得不行。

掌大的小脸上粉白一片，一双蓝眸漉漉地抬着睫轻颤，嘴洇红，又纯又艳。

现在那几件小衣服被棠苗翻了来摆在桌上，款式很多，有衣服，也有裙，上面还贴着亮片，因为便宜透着一廉价。

这个想法幼稚，只觉得自己一肚坏，骄傲得要命。

“怎么回事，最近叫你叫不动，好不容易来一次还心不在焉的。”张哲扔掉篮球，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望向正在低看着手机的江帆。

他从没听江帆提起过他的室友。

致漂亮的五官被放大，呈现在男人的手机屏幕里，他不由得屏住呼。

他不知自己正在被人监视，仰着昳丽的脸左看看右看看，连走路都比平时要轻快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