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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唇舌之间咂弄挑逗,落乌简直要被撞得散架了,腰肢狂颤,跪在石阶上的小腿抽搐起来,脚背紧绷,“呜唔、肏到了…那里、不要一直顶、呜呜、”
九霜的性器与落乌契合到极致,小魔头的爽点每一次都能被精确的撞击到,落乌小高潮不断,后穴不知死活又贪婪地将九霜的柱体紧咬吮吸,钻心磅礴的快感从后方积攒即将爆发,落乌哽咽着短促哀叫,忍不住推拒,“不要了唔、等一下、慢、不要了、唔、!!!!!!好冰啊呃———!!”
热水浸泡过的肠道中,大肉棒突然变得冰冷,抽搐滚烫的媚肉被极致的严寒刺激,落乌身体猛地僵直,性器在池水中射出了大量清液,霜冻般的性器深埋在湿热的甬道内所带来超出极限的快感让落乌失去最后清明,完全陷入欲望的漩涡,“去、去了、!我、唔、好冰…不要了…不要了、”
“为什么拒绝我?回答我的问题…喜欢、什么…?”,九霜又将性器变回原本的温度,嗓音轻柔,假惺惺地安抚,落乌舌尖耷拉在嘴唇外,脑子都快被这冷热交替逼疯,极致的刺激下这小魔头连表情都无法控制,双眼微微翻起,在不间断的高潮中哑声浪叫,“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九霜…我给九霜生宝宝…射给我…、想喝你的精液、”
“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落乌胡乱又骚媚的浪叫下,九霜发疯似地用五指铁钳般扣紧落乌腰肢,逼着他上下移动又打圈扭动腰肢好让那粗壮的肉棒肏到这甬道内每一块媚肉,落乌敏感点被时不时变成冰块的坚硬性器刺激,落乌不知道自己的性器在往外漏什么液体,他只知道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小扁舟,在滔天快感下几乎快要沉没,他的身体失控般地绷紧抽搐,双眸上翻,“唔嗯、要死了、要死了啊、要被操死了、唔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落乌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就只剩下抽搐的后穴和喷涌出液体的性器,难以承受的高潮让他爆发出了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浪叫,接着便软倒在九霜怀中,不省人事。九霜索性将落乌一把摁到底,落乌小腹明显的鼓起龟头的形状,人明明都晕了,性器却依旧抖动着往外喷溅淫液,小魔头肠道深处好像也有张有生命的嘴,九霜妖艳面孔上也被快感逼得满是潮红,他紧紧阖眼,小腹收缩着将精液全部射进落乌腹中,“如你所愿。”
“真不经肏…”,九霜坐回池边,将落乌从水里抱进自己怀中,化出鲛纱裹住爽晕过去还在抽搐的小魔头,落乌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九霜伸手从虚空中拈了一把,霜雪和月光互相缠绕,世间最纯洁无暇的事物交织出一块透彻、如玉般的饰品,那形状与小魔头额间魔尊的血红法纹一致,这额饰的承载物是九霜一小块霜花真身,融合了仙君不明确却饱满热烈的感情,可以保护落乌不受任何伤害。
玉饰落在了落乌的额前,鲜红法纹一闪,九霜有些自豪地欣赏怀中的宝贝,“真漂亮啊我的小落…”
第二天小剧场:
落乌没想到这次见面赔了夫人又折兵,受了一身伤不说还被这心狠手辣的仙君扔到淫毒里,中毒后自己都喊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骚话啊!
“我给你生宝宝…”“喜欢你…”“射给我…”
不仅玩奶子就高潮了,还被干到喷水晕厥,回想起一切的落乌捏着又疼又涨的腰肢,心如死灰地站在庭院正中,惊恐地发现他好像连自己的几把都感受不到了,小魔头越想脸色越黑,欲哭无泪祈求道,“天道啊,降一道天雷劈死我吧我不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