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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手背,季笺脸几乎疼到发皱,死死咬着牙关不叫自己喊出声来,但第四记第五记连续不断落在身上又叫他猛地前倾。
闻椋停下手,再一次点点他的腰。
沉默的书房突然没有任何声响,季笺几乎恨不得趴在桌上。
摆好姿势一藤咬着一藤,浑身都是紧绷的状态,季笺逼着自己不去乱动,但还是会被两下打趴在桌上。
真的好疼,疼到眼前发黑,任何多余的感觉全都消失,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疼字。
但还要摆好姿势不能乱动,季笺眼里已经蓄不住泪,红着眼眶重新调整身体,身后明显感觉到肿胀紧绷。
突然身后传来凉意,闻椋伸手覆在伤处,温度已经起来,他的手显得尤为冷。
“放松,不然会伤的更重。”
季笺低低抽吸一口凉气,竭力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闻椋能看到他的侧脸,本来洗过澡带着些红润,可眼下竟能叫做惨白。
手没有从臀上拿开,闻椋还是安抚道:“最后肯定会破皮流血,但伤好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和损伤,相信我。”
季笺终于体会到闻椋所说的那句实践和惩戒完全不一样,他不敢乱动伏正身体,闻椋等他缓过来继续扬手。
短暂的休息只会叫继续的责打更加疼痛难忍,季笺身后被抽打折磨,冷汗流到下颌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闷哼声终于藏不住,细碎的呻吟突破喉咙跌进闻椋耳中,但是依旧是没有心软的下手,数目过十后闻椋问道:“错在哪里?”
季笺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遭,疼痛叫嚣着他大脑混乱,血色攀到脖颈耳后,前所未有的羞耻油然而起。
他犯了错,被剥干净衣物责打到双臀高肿,还要被要求陈述自己的错误,像一个小孩一样等待处置。
硬是憋着没有说出口,半天只有断断续续的认错飘了出来。
“我……错了……”
闻椋皱起眉,脸色冷了几分,藤条贴在季笺臀峰处“威胁”道:“我问的是,你错在哪里?”
季笺咬牙没有吭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错了,但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口,不管是羞耻心还是不合时宜的固执都叫他“不听话”,闻椋手腕扬起,再一记藤条落在滚烫的肉上。
“在你开口回答问题之前,藤条不计数目。”闻椋盯着控制不住颤抖的肿肉,“小笺,重述错误不羞耻。”
季笺很难张嘴,能感受到藤条挨在肉上并压下去些许,第二记不做数目的藤条呼啸着咬上来,一下扬起头痛呼出声。
闻椋身周都冷了,却还只是短促地唤了一句:“季笺。”
心里莫名开始慌张,闻椋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季笺有些茫然无措撑在桌子上,甚至连委屈都化成浪扑了上来,眼泪止也止不住,终于抖着声音道:“不该……不该买消息……”
闻椋无声地站在他身后同样心里复杂。
这也是对他的惩罚,季笺买消息是为了找他,现在拎着藤条施予痛楚的也是他。
他又有什么资格。
当年闻椋终于鼓足勇气迈出了找人的这一步,但他看见的却是季笺接了电话匆匆忙忙订车票回到老家医院。
假如闻椋没有看见没有跟去,就不会因为对于季纬的顾忌而又默默隐藏这么多年,也不会有今天这样难以进退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