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血珠顺着下，但是数目还不到八十。

白木香环绕周，窗外霓虹光影勾几笔人影廓。

“但这不代表整个圈就是肮脏的，主动和被动的实践内容选择自由，聚会团建也是一凝聚，总有人会给这个好一片净的空地，可是也总会有人搅其中。”

闻椋撑在季笺两侧，吻上了他的额。

这么明显的暗示闻椋不接，季笺只得使劲儿在黑夜里攥着他，地将人拉坐回来。

人影并不清晰，俯时隐约能看到衬衣勾勒的腰线。

认错认到现在的地步已然足够，季笺不是蓄意的恶人，却已经付远超他们的代价。

浅木的藤条被沾染了大半的血迹，数目是闻椋照质定的，没有任何人要求，季笺也没有异议，但就是打不下去了。

夜幕低垂，没拉窗帘投些许夜景来，季笺摸到了闻椋凸起的腕骨。

季笺模糊不清地笑了一声，声音极轻哑，打着旋儿绕在卧室里：“你要去忙？”

分明都是拉住手腕了，可闻椋偏偏只认季笺开说的话。

闻椋上好药想要安抚却不知从何下手，看表才过十，本想将房间留给季笺，起却突然被拽住手腕。

全的皆以起，斑驳残破，大团没有打破的淤血已经可见，最严重的伤边缘甚至微微卷起，“咔嗒”一声轻响立刻惹得季笺浑打颤。

碘伏涂在伤上如同灼烧，季笺猛地前窜蜷缩，呜呜咽咽的声音从枕里。

“结束了。”

饶是闻椋一贯在外人前自持，但到了季笺这里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意外。

闻椋垂眸替他拨了一绺碎发，没有听到留客的吩咐，底暗了暗，帮人把床灯拍灭，起又要走。

“不能否认这个圈的存在是为了迎合私癖，他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圈外人的尊重和支持少见，我们的行为甚至也会被评价为一句变态。”

“亲我。”

闻椋托住季笺的直接将人搀回屋内。

还是牵动了伤，季笺低“嘶”了一声，现在下不着寸缕，大小依旧光洁修长，但被冰敷住的面一角斑驳的青紫。

闻椋不得已坐回床边：“今天早睡，明天早上会好一些。”

闻椋皱眉：“今天旷工了。”

闻椋着季笺的腰给他以惨烈的惩罚，此刻两个人之间的旧情纠缠暂时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个主动对犯了错的被动的告诫和教。

其实言下之意是，如果季笺愿意，闻椋在这里留多久都行。

闻椋倏地望向床上的人，一瞬间心如鼓擂。

脸苍白，碎发哒哒地贴在额前，闭着本睁不开，长痛不如短痛，伤左右已经到了无法伤的地步，闻椋动作迅速立刻清创而后药。

床单上总有一白木熏香的味，季笺把脸埋枕里就仿佛睡着了似的。

季笺混数不清数目，以为是一百下终于罚完了，撑的力气飞速被，四肢发直接从书桌上下，却跌闻椋的怀里。

只不过是把藤条放在桌上而已。

冰袋裹了净的巾，但季笺似乎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冰的疼还是药疼，或者只是自己的伤依旧。

血痕绽开，藤条几乎被打的弯曲，峰惨不忍睹，季笺难以自持，脑中是铺天盖地的疼痛，但闻椋的话一字不落全听见。

闻椋声音尤其寒冷，一字一顿。

或许在实践里藤条不是最狠的工，可技术纯熟力准的主动本不需要杀伤力过大的工，以至于现在的伤势已经是闻椋圈多年见过的最惨烈的一次。

一百藤但凡换一个人闻椋就能面不改全数打完，血模糊就血模糊罢，因为定下的惩罚和教在他这里不容更改，可偏偏对着伏在案上不讨饶不求情的季笺，闻椋一次次破例和改变。

齿接。

微松的衣领一把被揪住。

季笺在哭声和疼痛里恍惚，泪不止疼，他本来的委屈一被敲散驱离，丝毫不敢迟疑地接上闻椋的问话：“不……不该破坏圈的安全……带来风险，不会再有，没有下一次了……”

“所以，你错在哪里？敢不敢再有下一次？”

季笺哑声。

委屈还是有的，毕竟罚的太重，但又是一厢情愿，所以被打烂了也不能说什么。

惨烈哭腔。

烈痛余韵足足持续十多分钟才可以忍受，季笺心力憔悴趴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