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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枕头垫到小腹底下。
“我错了,今天不该乱动的。”
闻椋半湿着头发穿了件浴袍站在床边,挑眉道:“真错了?”
季笺闷头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说:“嗯,不揍就睡了。”
说罢,身后骤然一凉。
睡裤连同内裤全被剥了下来,他身后还有浅淡的印记,刚洗过澡皮肉发热,但浑圆挺翘看起来十分招人喜爱,闻椋巴掌不急着落,反而只是让他脱了裤子晾着。
“我的习惯是犯错挨藤条,你确定要认错吗?”
季笺一顿,想着自己还有工作,立刻从善如流道:“闻总,睡前轻拍,不是认错。”
闻椋笑出了声,将人拉到自己腿上抬手朝着臀峰扇了下去,季笺瞬间闷哼,两瓣软肉被打的发颤,浅色的巴掌印满臀面,腰身随着击打有规律地晃。
呻吟声泄了出来,颜色由粉到红,季笺盯着床面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在家,鬼知道快捷酒店的墙隔不隔音。
“椋哥……被人听见了,嘶——”
季笺不敢乱动,但只是拧了拧身体就被狠狠掴上几掌,身后闻椋只用手就把他打的辣痛辣痛的,也不知道不满意他拧腰还是故意要揍得这般狠。
故意!
季笺瞬间咬牙切齿,刚刚就不该给闻椋提醒。
巴掌越发密集,所有的痛感渗进皮肉,软弹的手感叫闻椋舍不得停手,被听见就被听见,那有能怎么样,也就是季笺这个薄面皮的从耳尖红到了脖颈。
臀肉已经变得发烫,尤其是最高处的臀尖儿每扇一下就瑟缩一下,腿上的人还记得不能乱动,所以不得不每次再把自己送回来。
那场面太难招架,闻椋第一次感叹身边没有个好工具多遗憾。
季笺身后红到艳丽,却突然发现闻椋停了手。
紧接着被勒令站起身,又要求跪趴,闻椋随手到椅子上拿了解下来的皮带。
季笺猛地摇头,誓死不在实践以外的地方做这种羞耻的动作。
皮带在掌心敲了敲,颇似警告地点上床面,季笺这才磨磨蹭蹭地跪趴上去摆好姿势。
耳边一热,闻椋凑过来对他道:“你想被别人听见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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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笺:“没有!”
“哦,是想的啊。”
闻椋竟然还故作轻叹一声,仿佛对眼前的人的兴致有些无奈,倒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强迫的一般。
紧接着皮带就抽了下来,精准的落在臀峰上横贯一条红痕,季笺浑身一抖,险些被痛地叫出声来。
死死咬住牙关攥紧手指,却听身后人道:“小笺,这样的话,别人是听不见你的声音的。”
季笺回头,牙痒痒道:“谁说要听见了?”
闻椋满脸无辜,拿冰凉的皮带碰了碰季笺身前:“那你兴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