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书就在KM，所有的细节都很清楚，截止年末的回报率在过去几年的项目里排名第二，和预期完全不符。”

半天竟然没说一句话来，闻椋看闻平潍状态不对心生怪异，又突然想到晚上席间闻平潍只克制地喝了半杯酒。

闻平潍不想在问话上浪费时间，摸爬打这么些年，几乎没什么人能在他前遮遮掩掩，闻椋果不其然收起了在家过年的亲近脸，他人生二十六年，闻平潍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父母都不他，闻椋一个人行事惯了，所以现在听到明显带有质问的语气并不算兴。

投资一个冷淡行业的事情闻平潍也过，当年互联网没有起来闻平潍也提前，但这靠的是直觉和调查以及对前景判断，而不是像闻椋这样只凭着旧就往里冲。

“我承认KM的项目确实有私人因素在里面，但是能够决定投资的，还是因为项目本值得去。”

闻平潍被他的话一下住，前的年轻人不再是能够随意呵斥的少年，闻平潍一向掌握不住闻椋，心里的火气却在翻涌。

闻椋也没见过闻平潍这样的脸，平日和善的人就算不是董事只是他不算常见的父亲，闻椋也抿着线心快了两分。

“因为一个人，便带着公司大把的资金和人手去一个前景堪忧的领域，”

“闻椋，谁教你的？”

天骨使然，闻椋可以认真接受建议但不喜这般叫人看，于是回答：

闻平潍的神情没有因为闻椋的解释而缓和，反而更加凌厉：“那你自己的公司呢？为的也是他？国内手游领域明显更景气，你会投吗？还是说依旧要在主机PC游戏里面摸爬打？”

“就是KM先前投资的《创·天使》项目，我先打听到他在那里，然后才有了和佚讯的合作。”

闻椋已经很久没有会过这句句问在要的场面，他不想回答闻平潍什么，KM虽然是闻椋一手建立，但是已经连本带利又加足商誉翻倍还给闻平潍。

闻椋往前迈了一步，皱起眉：“爸？”

闻平潍一只手攥着椅扶手，另一只手摆了摆，半晌后才幽幽吐一句来：

闻椋还是起站直，大灯拉下他的影投在地上，不卑不亢：“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了。”

闻平潍尤其后悔早些年没把闻椋带在边看，现在打不得骂不得，生怕一不小心叫人疏远了，却看着闻椋要往火坑，闻平潍已经在心里急得牙。

闻椋依旧镇定，两个人之间就仿佛有尖锐气场撞在一起，明晃灯光有些刺。

“情形随时可能会变，半年确实不能说明什么。”

本来只是想问一下季笺的事情，却没想牵扯来这么一桩事。

以前生意都是要在酒桌上拼人情拼酒力，闻平潍绝对不是只喝半杯的量。

当然不是回报率。

闻平潍鲜少对闻椋生气发火，脸却已经相当难看，沉声咬着字句：

“

闻平潍听后当即下意识拿指节狠敲了一下桌面，明显带了火气：“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闻平潍便直接扬声音压过去：“半年能说明什么？我在跟你谈的又是回报率的问题吗？”

闻椋也不想装，他要是隐瞒闻平潍自然能查得来，脆彻底摊牌，把闻平潍想要确定的事情摆明在桌上。

“那是我自己的公司，事情我自己决定。”

“我不赔钱的生意，”闻椋看向闻平潍，“但我也不到把生意和小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