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在外人面前很自持，只是笑了笑说：“我今天去买糕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专门留下来给你过生日。”

凌邛大手一挥，把糕直接装保鲜袋，扬扬手：“可算等到闻哥了，我们蹭完糕就撤。”

季笺皱眉，反应过来心里蓦地一酸。

上一次夜里的亲吻隐秘安静，等黑暗过去白日降临，开学了，没有人知校服遮掩下的痕迹。

总裁上酒气，季笺歪歪，弯起眉回答：

好像之前有一次也是这样，闻椋拎着从小吃街买回来的晚饭，站在自家楼底下抬望去时看见季笺站在落地窗旁兴奋地攥着笔同他招手。

小伙有前途，凌邛暗赞一声拎起言涯就往外走，余下两个推推搡搡，相互冲季笺眨使，更有甚者背过喊了一句：

能觉到闻椋一气，在被里离他更近些，低低叹声：“没有。”

晚饭还是的，扒开筷季笺熟练地打开Maya建模的教学视频，闻椋瞥过一不轻不重地问他：“上次那个件你学会了？”

季笺总觉得哪里不对，拍了拍他，小心问：“你今天项目……不顺利？”

他们好像没有坐过同桌，永远是对角线一样的距离。

季笺翻了个面对他，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屋里摸摸闻椋的结，偏啄上去，又问：“那怎么了？”

俯又吻了上去，一尝净滋味。

拎着饺开车往回走，站在小区楼下的木旁，楼上的灯明晃晃，投照下来黯淡的光影落到地上。

亲吻里还带着油香气，闻椋把人抵在餐桌上，手指勾起一块油抹在季笺嘴。

“嘴一个！”

但是开学后终于有了离学校近的理由，季笺经得季纬同意，光明正大地住在闻椋家。

后看他，闻椋同他对视一，突然觉得忙了一天的疲惫瞬间消失不见。

第一次有人陪他过生日，别人里不过是平常小事和惯例，到了闻椋这里是二十多年等不到的惊喜。

“嘴你大爷！”

“以后每年都会有的。”

季笺笑骂一声将人踹到门外，“哐当”关上铁门，回看见闻椋依旧带着生日帽，托着还没吃完的糕笑着望向他。

“谢谢。”闻椋盛好另一份递给凌邛。

不算大的鲜草莓糕被均分成六份，闻椋端起一份递给季笺：“快一了，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4月7日对他而言没什么不同，闻平潍和陶颂因为忙也总记不起。

一个人呆在偌大的房里不值得庆贺，久而久之，闻椋甚至连自己的生日都有些模糊。

第二天闻平潍和陶颂果真没有记得闻椋的生日，但还是依旧打来电话晚上叫人回家吃饭。

言涯捧着糕眨睛，觉得自己刚才说的祝寿词没说好，又吞吞吐吐：“是季哥专门去买的糕……”

“你是寿星，你说了算。”

“谢什么？都是兄弟！”

带给谁，心知肚明。

躺到床上的时候闻椋贴着季笺后背，不太像平常亲昵时候的样，因为只是贴着，时不时用鼻尖蹭着季笺后颈，呼的气缱绻依恋，只是手臂箍着人，半不愿放手。

闻椋不介意什么，饭桌上陶颂打包了一盒饺让闻椋带走。

闻椋揽上他的腰，沉默半晌：“没什么……第一次有不习惯。”

白木香环绕四周，季笺碰了碰闻椋角。

被迫带上言涯递来的生日帽，凌邛积极好蜡烛推来糕，季笺走过去，把打火机递给他。

第一次什么？

“人都走了，还矜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