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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夜空被灯火照灭了星星,季笺有些滞愣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忽然满口苦涩。
被牵着手穿过人群走到深巷,站在无人能看到的地方,闻椋偏头吻了下去。
拍打是这个时候落下来的,季笺惊恐地想要推开他,外面形形色色的人,随便一个进来他们就能被听见。
闻椋箍住他的腰,在耳边低声道:“哭出来好不好?哭出来就舒服了。”
季笺又羞又臊,站在巷子里直盯着巷口生怕有人,身后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夏天的裤子本来就薄,根本不能有什么遮挡,闻椋没有由轻到重的缓冲,巴掌像是板子一下下落下来。
看不见的地方通红一片,先是麻痛到后面越发难忍。
季笺往前躲避似的迈一步就撞到了闻椋的胸口,最后整个人贴在闻椋身上挨。
每拍一下两条腿便颤一下,能明显感觉身后的皮肉一点点肿胀绷紧,他下意思伸手揪住闻椋的西服,低低吸气小声急喊道:“椋哥……”
但是巴掌没有停下,越来越快的扇打叫温度迅速升高,季笺被闻椋揽在怀里摁着腰,想挡又不敢挡,脑子里已经被疼痛占据,一时间羞耻害怕盖过了今天的事情。
深巷曲折,有装在外头的风机,夏天都运转起来,远远绕在两人周围。
闷响的拍打一记接着一记,季笺像是忽然浮在海里,呼吸也错乱了,臀肉软颤着却躲不开。
胸口不断起伏,季笺眼尾微微发红,侧颊枕在闻椋前襟勉强看着巷口的动静。
闻椋很专注,似乎真的想让季笺发泄出来,手上不断改变着角度,更多是斜扇在臀尖。
“椋哥!椋哥……”
好像疼得有些狠了,细细的轻哼从嘴角溜出来,季笺把他合身的西装抓得乱七八糟。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下,没有数目也就没有尽头,裤子底下指痕凌乱,分明是很痛的时候,季笺却忽然产生了错觉。
远远亮着光的巷口好像当年华中旁边的小区灯海,他们在黑夜里坐着不能见光的事情,高大的落地窗就在眼前,把他们同这个世界全部隔绝开。
只有他们自己。
没有分开没有狼藉,季笺无论去哪都能被找到。
久远的只能在梦里回想的记忆全部奔涌而出,被按在沙发上,地毯上,膝头上,清脆的塑料尺,粗糙的木板,一切的一切季笺突然特别想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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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久了便需要倾泻,当年季笺被带走后闻椋孤身一人,可不该忘记的是,季笺也逐渐寡言少语,同样走在漫长的路上把自己困住。
闷哼声越发的大,季笺忍受里好像感觉闻椋吻了他的发顶。
几道人影歪斜,巷口的光一下被遮了大半。
“人,唔!椋哥,有人……”
季笺瞬间被拉回神,慌乱地推开闻椋,却被拉住手腕,两个人沿着长长的巷子奔跑起来。
风在耳边吹过,记不得拐了多少个弯,到底走到了哪里,两个人停在角落的时候都是气喘吁吁。
季笺靠着墙,半仰头大口吸着气,闻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衣都被洇了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