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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很重的缘故,所以从后面看过去莫名叫人觉得乖。
闻椋撑起上半身凑过去,低头在季笺耳边小声说:“知道要挨揍了,怎么不自觉脱裤子?以前教训没挨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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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笺明显一僵,悻悻转过头:“J都穿着睡衣趴在床上,不知道的以为是你挨打呢。”
话音刚落身后骤凉,被子被掀开,裤子直接扯到了膝弯,两团挺翘露了出来,闻椋伸手覆到上面,轻拍了拍:“压力大就舒舒服服地挨,今天你叫停?”
心里像是被细小的枝桠挠过,闻椋太理解季笺,他们不是刚重逢时还需要揣摩的阶段,现在季笺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闻椋就知道季笺想要什么。
“直接用藤条好吗?”
季笺手指攥着枕套的边角低低道。
闻椋却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行,会伤了你的。”
季笺回头望着闻椋的眼睛,眸子里蓄满了情绪,既是信任又是请求,双唇微动轻声说:“J的技术很好。”
闻椋有些复杂,唇线紧绷,沉默片刻后终于问道:“这么想挨重度?”
季笺闷回枕头里点头,原本以为闻椋要么不答应要么去找藤条,但覆揉在身后双丘的手移到后腰,掌心的温热顺着皮肤蔓延。
“还想要什么?姿势,数目,或者是其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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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笺心脏怦然跳动两下,这是要把整场实践全交给他来主导。
喉结动了动没再遮掩,季笺垂眸承认他自己真正想要的实践。
“工具用藤条,其余的你挑。”
“还想……把我绑在家里储物间的床尾凳上狠狠地打,不管怎么哭都不停手。”
高肿着皮肉全然破开,锋利刀割般的藤条抽在身上,从青紫到鲜血淋漓,甚至不介意血珠从臀面上一滴滴流下。
但这样的想法没敢说,季笺怕吓到闻椋。
他的压力太大,一边是游戏一边是季纬,现在唯一想要一顿可以让他停止思考只能哭泣的疼痛。
闻椋拍了拍他示意自己知晓,起身下床搬来长条床尾凳。
这是以前买床时配套的物件,但闻椋用不惯,觉得摆到卧室里太像酒店于是一直放在储物间里吃土。
样式简单的木质凳子上面有一层奶白亚麻柔面,擦干净搬进来的时候,季笺已经脱干净了下身全部的衣物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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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下垫了一个枕头,身后两团高高翘起。
又因为闻椋季笺确实没有绳具,所以只好找来几条皮带。
季笺趴好但在闻椋要固定他的时候再坐起身,装着极轻松的样子笑了笑说:“想亲你。”
闻椋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季笺勾住他的脖子一路从床尾凳吻到床边,湿腻含混在一起,最后的亲吻落在闻椋高挺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