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陛下旨，诛国贼——”

小陈沉思着抬起，看向一旁：“我不认为这是四五个人的小团队可以打磨的cg。”

建文削藩，凡有异动者，皆死。

朦胧即将闭合的视线钉在就要烧毁沉没的趸船上，却在闭前没有看见船角木笼终于跌落破碎。

被人怀疑又遭人背叛，罪名条条加，刀翻转砍断箭杆，衣袍飞舞在空中再无留手。

所有人都死了，活着的那个便成了真国贼。

四人心领神会，一群单狗果断抛弃季笺。

雨雪霏霏，营火穿透雪帘，被调的人把铠甲换下，随着一群人走军营校场大门，只留一瘦削的背影在军上急驰。

闻椋打开手机，社平台的搜短短一个小时就已经攀至前十位，实时讨论里千万条评论铺天盖地般

闻椋时差没有倒过来，最近在国和其他合伙人勾心斗角有些疲累，松散地靠在车座上瞥看见了小陈的手机屏幕。

长眉染血肃敛，周遭遽然安静。

空气旋动，裹着刀刃在耳边发铮鸣，猩红飞溅，原本半跪撑地的人刹那暴起，刀尖咬游龙翻搅。

本来回公司是闻椋单独一辆车，小陈和其他组员一辆，但取了行李后小陈把公司过来的资料匆匆传给闻椋，两人说了几分钟便上了一辆车。

踉跄回，却发现是当初提携的千。

鹰唳长啸，展翅而起，穿过火光飞跃波涛汹涌的江面，迎着风雪飞向应天府。

秋夜疏星，气温逐渐降了下来。闻椋下飞机的时候是晚上十，IBG还有会要等着他开，便没有让季笺去接他。

千来人的趸船上只剩唯一一个活人，跪坐在檐下不断呕鲜血，淋淋洒洒跌在已经破损不堪的飞鱼服上。

“季哥我们去蹦迪，你一起？”

既杀之又相帮，真话假话本无从分辨。

小陈一愣，反应过来闻椋是在问他看的视频怎么样。

方才离京便遭叛离，船上五十人分属各司，可以选择弃船而逃，但就在翻跃栏杆的那一瞬间背后忽起血泣：

手脚皆迸裂血，弩之末却仍能脚步形挪转，招本来有情，瞬时击伤不在要害。

箭尖呼啸穿透，后背前血如注。

大澡堂里面白一片就怂，恐惧盖过了看cg度的好奇，又被凌邛拽着收拾好东西。

“怎么样？”

小陈见IBG的事情理完，拿手机胡翻了翻。

国贼是你。

死人堆里半张脸，千努力睁开睛，断断续续挣扎：“杀燕王自证……清白，不证，则如吾……”

自相残杀不知缘何，但安静了，所有都结束了。

今夜便要抉择，淌着血的雁翎刀光寒烁。

明堂殿，威压叫人不过气。

落在殿檐角的鸟在太跃升起刺万金芒的瞬间冲天而起，碧瓦朱甍折着光亮裹着腥的血滴在甲板。

若想自证，便要杀燕王带人回京，若想自保，也可从此混迹天下，无人再找得到你。

血成河，刀刀毙命，咽被短刺，枭首断臂，肢残骸落一地。

“但事实就是。”

自由了，无论何去，所有的选择都在自己手里。

一纸圣令，内侍宦官捧来飞鱼服，明亮的烛火缭绕大殿。

季笺摆手，抬起手机那意思很明了——闻椋要回来了。

顷刻间乌云蔽日，雁翎寒光鞘，森寒气顺耳劈下，拧提刀格挡，撞碎了窗棂打翻案几茶盏，各司混战一起，四五人同时翻刺而来。

烈火蔓延至后，木梁接二连三发大的声响即将倒塌，挣扎踉跄到船边，纵一跃投江中，冰冷的江瞬间包裹。

怨歌声起，火苗燃尸，燃烧着爆火，撑刀站起脚踝突然被一把拽住，鲜红的指印抹在皂靴上。

目光又落回屏幕上，一片乌云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