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笺,一句话一句话地劝着自己。
“我帮你是我想帮你而已,我想把好的东西都送给你,你也能把你在乎的送给我,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我们在一起是生活,生活本来就没有办法算清账,那我现在打你,那能不能算是我欠着你的?!”
季笺几乎要喘不上来气,他被抽得趴倒在沙发上,身后两团红肿透亮,晃动着打着颤,畏畏缩缩又生生承受着抽打。
嘴唇开始发白,季笺意识混乱里隐约感觉闻椋停下了手。
“你知道戈祋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吗?”
彼候人兮,何戈与祋。
祋,有棱而无刃。
“我想要对抗我的父亲,我也有我自己的事业,所以我需要一把刀。”
语气放缓皮带垂下来,闻椋束手无策,只能把自己的隐瞒坦诚露出来全然告诉季笺。
“我想成为你的底气,也希望你接受我成为你的底气……我们一起好不好?”
闻椋蹲跪下来,伸手覆到季笺后颈,乞求的语气让季笺几乎不认识。
抬眸隔着水雾看向他,季笺咬紧牙关却困涩地摇了摇头。
再也说不服对方,闻椋矛盾地避开自己的问题也说服不了他,无言站起身,手里的皮带沉得几乎抬不起来。
实践到了现在突然叫人感觉折磨,闻椋最后一次自暴自弃似的抛开过去所有的原则,什么修养什么素质全部扔到一边。
再次抬起的皮带落下时的力度格外狠厉,或许逼迫成了唯一的路,皮带像一把刀一样狠狠砍在肉上,季笺猛地扬起上半身,痛苦凄厉的声音破口而出:“啊——”
“季笺,所有的所有都是你自己的做的,我只是推了一把而已!明白吗?”
“啊——”
臀丘上已经渗出浅浅的组织液,皮肤开始在狠打之下开始狰狞破皮,季笺感觉皮带就像是挨过最重的藤条,刀割一样钻心的痛感扎在身上。
心里难言的痛苦和委屈以及某种难以表明的气愤全部搅在一起,季纬的话不断回响。
只有还完了,他才是个独立的人!
季笺脑子里翻来覆去才是这样偏执的一句话,皮带半点空隙也不给,就好像要逼他接受似的想要强行扭正和修复他的人格。
但他又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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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季笺嘶喊着再也承受不住,喘不上来气的窒息感狠狠掐着他的脖子,他甚至有种要死在这里的错觉。
“啊!方片J,方片J!方片……J……”
慌乱难受之中季笺的安全词毫不犹豫破口而出。
闻椋的手一下顿住,怔愣着才意识到季笺说了什么。
踉踉跄跄艰难地直起身体,季笺重心不稳直接摔到地上,闻椋上前一步就要扶,季笺忍着身后的剧痛匆忙拉起裤子避开他的手。
“我想我应该永远不会叫你方片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