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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回来的房子。
这才像个家,三个人在大别墅里空空荡荡,除了有个院子挺好,但要说住起来真正舒服的还得是这种平层。
可能以前和现在的追求不同,闻平潍很怀念最早刚有闻椋的时候的小房子。
“你这次去怎么样?”
闻平潍抿了酒,又拿筷子夹了一口闻椋做的蒸鱼,“需不需要过年和他爸见一面?”
闻椋把饺子拨到陶颂碗里,心情不错:“还算有进展,最起码能一起住了,但见面要再等等。”
“人家对你映象怎么样?”陶颂端着碗问。
“难说,但叔叔是个讲道理的人,目前感觉是时间问题。”
闻平潍挑了下眉,正要再问细节手机却响了。
“嗯,我知道,好,订票吧,明天就走。”
餐桌上安静下里,客厅的电视声音不大不小,刚刚没有遮住闻平潍和秘书的话,闻椋端起红酒淡淡喝着,目光盯在菜上。
说了两句便挂断,闻平潍却没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平静地说:“明天杭州那边有点事,一大早就得走。”
大年初一遇到项目也得做,电话来的这么急,大约是之前没有谈下来的事情有了转机。
生意嘛,都很正常。
陶颂看了看闻椋的脸色,都知道只能过来待一天,虽然神情没有变化,但总觉得闻椋刚才还算不错的好心情瞬间消了不少。
早上六点,天还带着稀薄的夜色,空气干冷,到处全白。
闻椋准时站在楼底下,手里帮陶颂拎起行李。
“还想说我留下陪你多呆两天,”陶颂温柔地扶着他的手臂,“但北京那边没办完的事还有些急,我也得过去。”
闻椋打开后备箱将行李塞进去,“哐”一声关好微笑着说:“没事,等年后回北京,小笺还要来拜年。”
“你在这里要和人家相处好,凡事慢慢弄,不要着急。”
陶颂有点放心不下,又多叮嘱几句,闻平潍已经拉开了车门,司机伴随着轰鸣声发动车子,闻椋小心地上的雪,把陶颂送上车。
“一路顺风。”
简单地道别之后,汽车缓缓离开。
闻椋站在逐渐亮起的天色里,插着兜,很熟悉这种感觉,一度就是这样,小的时候不过膝盖高的小孩子被保姆牵着出来送人,再大一些便是一个少年独自站在路口,再到最后也只是将人送出家门,自己在窗口望上一眼。
也许是这样大雪漫天,但又或者是落叶枯黄的季节,或阴雨或晴日,闻椋已经记不得都是什么天气了,只知道一辆车会消失在路的尽头。
这个年纪不太擅长感怀,闻椋习惯性地目送他们,而后指尖碰到了口袋里的烟盒。
本来说是要戒掉的,但在一些特定的时候总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抽一根。
尼古丁镇定着他的神经,淡淡的烟雾飘在空气里,闻椋盯着远处的雪堆,很快,燃烧的烟卷靠近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