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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质竹鞭抵在身后,闻椋揉了揉季笺的后颈,温柔又耐心地说:“要开始了。”
抽下的时候几乎能听到破风声,一道残影抽在肉最厚的地方,季笺猛地高喊了一声,浑身都绷直了,上半身扬起,眼泪乱甩在床单上。
“呃啊——”
大口大口地吸着气,锐痛还没消失紧接着又是一下。
两道清晰的红痕笔直地贯在两瓣臀峰,剧痛让季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疼得发颤。
“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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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下位置下移,狠到皮肉像被刀子拉开,季笺被铐住的双手紧握成拳,在挨上的瞬间憋气而后再猛地放松呼吸。
胸腔剧烈起伏,朦胧的视线落在闻椋的腿侧。
反而突然笑了出来,带着泪晃颤着身体,闻椋目光骤然柔和,不用比划第四下高高扬起狠重落下,季笺边笑边哭,喊叫着却不躲闪,臀肉起伏像是故意迎合,连续不断接下第五记第六记。
发丝里全是汗,亮晶晶的液体挂在鬓角和后背,闻椋不断地抽打,两团肉狰狞地肿起,高肿一指来厚,又痛苦又酸爽,季笺闭着眼睛感受身后越来越重的力道,根本不担心会破皮和失控。
包括那一次,季笺也绝不相信闻椋能伤了他。
竹鞭末梢击打的地方往往严重,充血的隆肿鼓起道道痕迹,寻常地方一条挨着一条鼓起浅青,季笺呻吟着挪动身体,压下腰,再挨一记,闻椋拎着工具站在床边,垂眸盯着他身上漂亮的鲜艳的伤痕问:
“爽不爽?”
季笺不断笑起来,肩胛骨一耸一耸上下颤动,他面皮薄,说不出爽这个字,但却故意挑衅似地扭过头,用明亮的眼睛看着闻椋抬声问:“闻总,晚上没吃饭吗?”
闻椋笑出声,反手再次一鞭笞打得季笺高喊起来,臀肉猛烈紧缩,转眼留下一道深红的印记。
年轻人到后面就是故意不答,问一句激一句,直到两团肉瑟缩着颤抖也改不了嘴硬,深深浅浅的肿痕层层交叠,季笺疼得很爽,爽到又想被捆起来接连不停地狠揍下去,竹鞭光滑,一会儿把他的想法打散了一会儿又重新帮他凝结,两条笔直的腿也没有放过,薄薄的皮肉禁不住狠打,季笺终于伏在床上抽噎着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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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被解开,却转了个方向重新铐在床头,前身大敞季笺意识到要再次进入正题,却被架起腿,闻椋用他最羞的姿势不断抽着巴掌。
热泪流得不能再流,季笺两只手动不得,床头灯一下被拍灭,昏暗里闻椋跪起身,将两条腿架在肩头俯身狠狠插入进去。
“呜……”
季笺紧闭起眼,身后太痛了,挨了鞭打和巴掌还要挨操,闻椋只缓一下动作立刻上下抽插起来。
今天像是誓要操到季笺哭不出来,手指扒着冰凉的手铐又和闻椋十指交叉。
顶撞着一下下撞击在最敏感地软肉上,闻椋急促地呼吸着,又按捺不住在季笺耳边一字一句讲着浑话。
“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操了,走路都走不正常。”
“根本坐不下去,几十个人里只有你被打肿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