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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乳液,反复揉了几下又抽打的季笺身后忍痛小幅度挣扎。
但也只是腰晃了晃,肌肉收紧再放松,不能左右躲闪也不能挡伤止痛,只能被绑在那里被迫承受着击打,闻椋明显感觉喉头发紧,伸手覆上季笺的腰,接连不断地拍打下去。
“其实舆论被带起来后我们只需要耐心等一等就好。”
拇指在腰眼上摩挲着皮肉,季笺又痛又痒,埋头挨在皮质平面上,听闻椋继续缓缓道:“并非不能扭转,但PM和IBG股价连续下跌之后,原有股东有不少都提出了撤资。”
“但有些也不是单纯的撤资,而是威胁。”
就比如明岩景。
季笺皱眉,这种趁机推墙的人不在少数,在各行各业都见得到,“为了挽留住那些股东,更有甚者提出了新对赌。”
“明总不喜欢和君瓴这样的强劲派作斗争,原本他要和IBG合作吃掉PM完成重组,但是现在见到我们这么惨,他临走也不忘敲上一笔。”
钱,明岩景可以给。
但是新对赌条件严苛,规定的将来业绩就算是前景发展良好也未必能达到。
如果达到了他只需要给闻椋一部分奖励,但甚至占不到收益的10%,可一旦闻椋没有斗过君瓴,那么IBG将要给到明岩景巨额的现金和股权补偿。
无论怎么都稳赚不赔。
“可以不签吗?”季笺咬着牙,额角渗出些冷汗,身后已经是透亮的大红色,随时都能换新工具,“你差多少钱?”
大有他自己要帮IBG补上重资的意思,闻椋笑了笑,实际上十个炉龛都补不起。
“啪——”
黑色皮拍狠狠砸进肉里,实打实将已经肿起的肉打得凹陷,季笺一下抬起头闷哼一声,闻椋扬手再揍下一记。
“要签,我需要借他们的注资打一场翻身仗。”
被连续狠打的屁股止不住的瑟缩,闻椋怜惜地抚摸着,又轻轻捏了捏:“你不用掺和进来,我和我爸也不会让你掺和进来的。”
就像明面上君瓴和IBG势如水火,但两方私下里默契地全力控制有关恋情的传闻甚至包括小圈的模糊爆料,让他们至今都没有发酵起来,所谓的照片和评论甚至带节奏的帖子基本能做到一个小时清理一次。
季笺不需要做什么,他只要把自己当作IBG投资的一个项目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好。
“别担心,要开始反击了,只是最近总觉得空落落的,所以兴致不那么高。”
季笺缓过两口气,感觉到身后的皮拍换成了木制板子,挪动膝盖调整动作,按下些许紧张问:“为什么空落落的?”
卧室一片沉寂,只听见了外面蛋黄挠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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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椋没有回答,季笺以为他是不愿说。
但下一刻桨板离开臀峰,几乎是以贯风的姿态砸到身后两团上,一瞬间巨大的痛感在身后炸开,完全不同于热身的力度叫季笺眼前一黑。
“啊……”
只一下就要疼出泪来,季笺握着握把的手指指节泛白像要抠进去,可以理解为这是发泄,狠重的抽打,看着臀肉凹陷充血,闻椋一直紧绷的神经体会到已经升起并且不断刺激他的绝对快感。
如果手底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沙包,那闻椋将会毫无兴趣,但季笺信任地趴在那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将人一下下打到伤痕累累,听他哭出来,挣扎着甚至求饶着,即便季笺不会这么做,但闻椋甚至可以凭着想象让神经高涨。